“请问你知道有人来过我的座位吗?”
“哦孩子,你坐在哪里?”
管理员温柔的笑给予了沙拉曼一点安慰。
“东侧靠窗的位置。”
“哦孩子,那里是个盲点,我看不见那里,还有那个位置向前两排我都无法顾及......真是对不起。”
他的眼角上有水汽,因为他拖着那个男人的尸体走到了排污口,这里冒着热气,水汽才沾了他一身,该死的潮湿的感觉。
他把男人扔了下去,但是他臃肿的身体横在了水管口,安格尔只能掰断树干,够到那个男人的一边,用力摆正,把他推了下去。
他看也不看尸体是否完全被卷入水流就向回走,这一天糟透了,那个男人,那些地下的脏水,那些发臭的街道,还有一个脏兮兮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的头发是灰色的,直到神明带他离开地狱,他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镜子里的自己告诉他他的头发是高贵的银。
神明,神明来自天堂,可拯救他的神明偏偏来自黑暗。
人的心中有活下去的动力,他的动力是报答恩情,为此他追随神明,从地狱出来,又没入黑暗。
他所能做的就是成为神明的侍卫或是使者。
因此桶里的东西是他朝拜的祭礼。
不能哭,哭的才是窝囊。
但是心血不见了,他又该做什么?
抄写锻炼人的记忆力,但那远远不是他一次就能记住的东西,沙拉曼的心脏快要炸了一样,生气,激动,肾上腺分泌着激素,他的血压升高,心跳快的要死。
“嘭嘭嘭———”
“谁在外面?”沙拉曼确信妈妈今天不会回来,他和爸爸去办理离婚手续,还有一些划不清的财产不知道分给谁,怎么分,反正不关他的事。
那又会是谁?图书管理员吗?她找到了自己丢失不见的资料送还给自己?可她不该知道自己的地址。
猜测是无用,他应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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