莩兰乌多斯发誓自己是受不了隔壁怦怦怦怦的心跳还有喘粗气的声音才来敲门确认发生了什么的。
他知道只有一个人在家,那个人是沙拉曼,他可以确定。
这个人总是麻烦到自己、自己却没办法拒绝他的麻烦,这样无能的自己真是够讨厌的。
“嘭嘭嘭———”
他又敲了一遍门,为什么没有人来开门?
“吱嘎——”
“桑德拉尔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他倒是没有想过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在这里?难道要我说你心跳的太快了打扰我睡觉了?别开玩笑了!
“总之先进屋再说吧。”说着沙拉曼敞开大门,不算刺眼的灯光打在他浅色的居家服上,变的柔和了许多,他觉得自己被吸引了过去。
但是他站住了脚。
“进屋再说?你的意思是你让我进屋?”
“诶?没错,是这个意思。”
这算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那么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进屋吗?”
“可以,你可以进来。”
沙拉曼觉得这是一场仪式,简单却庄严,微小,但是不可或缺。
那些问题古怪,就像是朝拜的人吟诵的经典,沙拉曼听不懂,他也不信教,只能装摸做样的学着别人的样子回答。
只不过刚才,他只身一人做出了回答,不知道正确与否。
他看着桑德拉尔进了屋子,直接找到沙发坐下,好像这里属于自己一样,但他没有觉得反感,潜意识里接受了一切。
“您来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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