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是否成年的人走进了医院,赤着双脚,没有引起注意。
前台灯光灰暗,身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士在认真地记录来访人员。
“请问您,女士。”他开口,是无助又冰冷的声音,这吓到了专心的护士。
“哦,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她不好确认面前人的年龄和身份,只好用第二人称来询问。
“有很多人,很多警察来到这里,他们把一个人送进了手术室,您知道他在哪里吗?”
他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向前走。
“哦,是那个人啊,他做完了手术,现在...”她翻了翻记录表,“在七楼,7015,就是窗户面对大门的那个房间。”
他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你认识他是吗?你是他什么人?”
“......”莩兰乌多斯低下头,然后缓缓地抬起。
“哥哥......他是我的哥哥。”
“是这样,可怜的孩子...你要上去找他吗?”
女士看见他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大门,她注意到了那个人光着脚,想必踩了一路冰雪走到了这里,作为女性她的心很软,拿了一件衣服跟了出去。
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记者被要求第二天再来采访,否则会打扰到病人休息,那个人,那个孩子呢?
不见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她只能有些内疚地走回去值班,而这一切被三楼的金色瞳孔捕捉无疑。
莩兰乌多斯灵巧地爬上三楼,从整栋建筑的外面,沿着排水管向上攀,虽说是攀但他看起来像是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三两下爬上一层,慢慢向着七楼接近。
那个银色的身影躺在病床上,他的脖子上插着管子,连接着旁边沉重的机器,用来辅助呼吸,因为他想要割裂自己的脖颈求死。
莩兰乌多斯静静地坐在窗户的外沿,床上的人似乎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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