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沙拉曼顿住，“不…我的确带他来看了。”
说着沙拉曼的目光转向桑德拉尔。
可莫奇看见一个群青色的青年，站在人群里，却与众不同，生人勿近，百年孤独，他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又看了看五官，倒觉得抛开气质，他就是个孩子，和他们一样大，一样坐在教室里的学生。
“这是，你的兄弟？”可莫奇对莩兰乌多斯的年龄产生疑问。
“不是。”意外冷清的声音带着一点青少年的韵律奏响，这是天籁。
“啊……可莫奇，他是我的…邻居。”
嘭的一声剧院的大门被推开，家长在孩子的带领下陆续进入，孩子们出示学生证，进去找自己的座位，熙熙攘攘，奢侈的香水味，新出的洗发露的味道，还有各色胭脂浓抹的气味，全部，全部混杂在一起，揉成一团，好像要拧成骨髓，再也分不开。
埃尔希德把那些骨髓拧碎，再分离。
他闻到了，那些曾经的冷冽的血腥的高傲的……那些……只需一次便能永恒的味道。
他清楚，那个人在这里，这家剧院，有人安然地坐在不属于自己的座位上，或是冷眼旁观，或是融入世界地观看。
——他等待那个气味很久了。
“法兰西，你知道我的国家在那里！”
莩兰乌多斯难熬地支着脑袋快要睡着了一样，他不喜欢这些说空话的台词，或者说，他纯粹厌恶这些动不动和国家扯上关系的盲目爱国者。
“这部剧的作者是二年级班的弗朗斯特，主要是在讲一个接受美国军事教育的人才能被美利坚相中，然后……”
“然后开出一大堆金钱美女的好条件让他留下来，但是那个傻小子说爱国就偷偷跑回法兰西了，是这样吗？”沙拉曼觉得桑德拉尔脸要比黑人还难看了。
“啊……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所有人都是笨蛋吗？”
“您是指我笨？”
“你才听懂吗？”
沙拉曼被训得一句话都接不上，索性叹口气，一言不发地看着戏剧，实话说，真的无聊透了。
“喂。”
“怎么了？”
“如果你小子的剧本也那么无聊，就做好去死的准备。”
沙拉曼有些骄傲，不是自大自傲，而是真正的实力带给人来自内心深处的自信。
是的，他的剧本里，那些历史，那些过去，全被眼前这个人说了出来，以一种切身的口吻，深深印在脑中，那种强烈的画面感，沙拉曼觉得不是任何老师都能赶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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