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想吃。
可并没有红豆。
只有那个乖巧的沉默着,把女人说过的话都记下来的自己。
岑安久居内庭,根基也浅薄,手下并没有多少真正可以用的亲信,可他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保下陈珂。
换囚一事,做起来艰难,岑安思虑很久还是暗地里知晓了付家河,他不光是信任这一位三朝老臣,更是有祈求之意。
刑部尚书曾经是付家门下,大理寺卿又有姻亲关系,虽然敬王看似把持朝政,但暗地里根系交错下,付家河所能掌控的权力也并不小。
岑安心里,是有着依仗的,这份支持他示弱,隐忍的力量,就来自付家河的支持。
但是,不过一夕,全部崩塌。
岑安醒过来不过片刻,就有人打着帘子,喊到“敬王到”。他推开面前的参汤,硬是自己坐直了身体,抬起脸看过去。
周钰承一身寒气的进来,外面好似又已经下雪,他身上便沾染了大片雪花,白茫茫一片堆在肩头。
他还未开口,那人却已经寒着脸,接连诘问。
“鲁莽冲动,感情用事,目光短浅,不知隐忍!”
“陛下以为,自己当真坐的好这天下吗?”
岑安不回,却从床上坐起。他脚步虚浮,一边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一边却歇斯底里的喊道:“这与你何干!”
是啊,与你何干!
我在舒清殿独自一人挣扎的时候,与你何干?
你为什么推我上这劳什子的皇位?
我既登基做了皇帝,荒淫无度也好,昏庸无能也好,与你何干?
你为什么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