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样。
得到了恶魔的力量,但除此之外,还是。
也保证过,他不会变成恶魔。
“昨晚是这么多天里来你睡的第一觉。”伸手抱了他哥一下,像是有些开心,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的额角。
小孩子似的举动让有些好笑,他张嘴又想嘲笑他弟弟,可是想想他说的话,就又沉默下去。或许所有人都认为让他彻底崩溃的是第一刃,是血印,它们让他变得无需睡眠,让他变得暴虐又冷血,让他独自沉溺进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
但只有他知道真相。
击溃他的不是刀。
而是他自己。
他还是不得不迎向宿命,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一把钥匙,承认自己就是的原罪。
现在,他自己也一同堕落。
他自己感觉没什么不同。
这却是最可怕的改变。
察觉到的情绪波动,稍稍放开他,接着伸手将他更紧地抱进怀里。欲望在气味中膨胀,他们赤裸的身体彼此磨蹭着,但只是单纯地想抱抱,就像那些日子里,会迎上去给他拥抱一样。
他们还是兄弟。他们原本就已经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现在他们不过只是在堆叠着头衔与新的关系,就像在一个结实的绳结上继续打着更多绳结。
的视线瞟过他与的命运丝线,它们依旧紧紧纠缠在一起,中间像是被打上了无数个结,他小心伸出手,发现它们全都是解不开死结。
可以被扯断,却无法解开。
注意到的动作,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他顺着伸出的手指凝视着那一处的空气,却完全看不明白他弟弟在做什么。
“?”
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低头吻了一下满是咬痕的颈后。那一块在被标记之后就再也没有痛过,甚至喜欢在他们做爱时用力咬住那块皮肤。对一个p来说这足够匪夷所思,但比起臣服,更愿意将这认作是对他的接纳与认同。
他和谁都不会去支配另一个,身体的臣服只是默许的另一种形式。
手掌贴着的身体滑进被子里,抚摸着他哥的胸膛和腹部,圈住他微微勃起的性器。的背紧贴着的胸膛,他也能感觉已经变硬的性器正抵在他的臀上。他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仪式”,他最后射在了的王座上,而在那之前,他们果真谁都没有碰过他的性器。
激烈的性爱焚烧着记忆,而后顺着记忆烧上的身体。他已经习惯了的气味和触碰,更是习惯了在这样的气味和触碰之下迅速膨胀的欲望与渴求。
他扭过头来吻,接着索性翻过身压到他弟身上,按着他的肩膀跟他接吻,让两个人的性器触碰一起摩擦。握着他的臀,手指陷入臀缝,按压着穴口周围。
早晨的性爱显得慵懒又随意,被吵醒的白狮不高兴地甩了一下尾巴,打着哈欠看着床上的两人,抬起头,看见已经起身骑在了身上。眯着眼睛懒洋洋看了一会儿,对人类的性爱行为毫无兴趣的白狮又恹恹把脑袋搁在前肢上,决定在他们两人略显吵人的喘息与呻吟中再睡一觉。
反正时间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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