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钻进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诧异,就像某些旧事重现,只是如今角色对调。
“嘿,小男子汉。”声音嘶哑地开着了无生趣的玩笑。
“我要跟你一起去。”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的背猛然僵直,不敢置信地反问道:“你说什么?”
“我要跟你一起去找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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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劝阻,可一旦看到的眼睛,他的那些话就全数哽在了喉咙里。颈后的咬痕还隐隐作痛,仿佛的愤怒还停留在他身体里。这些都让瑟缩,他应该拒绝,却说不出话。
“让我一起。”
不。
即便谁都不知道那七倍报应到底是什么,也不想让看见他惨死的样子。
他经历过。
父亲死的时候。
所以他不想也经历这种事。
假若他真的只能与该隐同归于尽,那也应该在距离这里路途遥远的落月教区,树的枝叶、泥土、还有冬天的雪会掩盖他日渐腐朽的尸体,最终化作谁也不会察觉的存在。
就让把那想象成是平和的死亡。
一如某个清晨被猝然发现的长眠不醒。
摇头。
他不能。
愤愤瞪了一眼。
“你不能让我一个人……”
“或许事情不会那么糟,该隐只是被传说得很可怕……”
“那就让我一起。”
逼近,没有后退,只是抬头凝视着他弟弟。
“我不会让步。”他说。
“我也不会。”
事实上,没有太多办法劝。他们兄弟一样固执,过分劝说的结果只有争执。但他绝不会放任一个人去找该隐。最悲哀的却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阻止命运的到来。的命运丝线清晰可辨,他曾悄悄试着去改变它的轨迹,然而它却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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