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真是浪催的，穿了这么套复杂的衣服。」我拍了下倪霁的屁股，掏
出手机看了下时间，「6点半了！开始有人来上自习了，你别着急慢慢穿，我先
出去了，毕竟是女厕所。」
发佈.
三、反黑冲突
晚自习的上课时间是晚7点。我先出了厕所又走下了楼，看了下时间是6点
45分，走出了正楼门站在了台阶上去抽烟，这时陆续有学生走来法学楼上晚自
习。我一根烟没抽完，牛兑成、范桐敏、肇西强，一前两后走来了楼门前。
牛兑成先跳上台阶，「正想上7找你去呢！我们仨考研，相当中国足球
冲击世界杯，都没少了麻烦你，上回说我们请你吧，结果是你请的我们，2号
下研考成绩，哪就等分儿下来，再一块请你吧。」
肇西强紧着走上台阶，举了举抱在怀里的一摞，「他妈的又停气儿，7
有制暖空调，我俩跟着来看啦！对了，我们这都毕业了，能让进不啊？」
范桐敏从肇西强怀里拿过一本，「嗨，有啥不上进的，都一届的。」拍
了我肩膀一下，「走吧，咱一块上去吧！」
「啊……」我打了个迟愣，朝楼外指了下，「我等人呢，今晚又停气儿了，
去7的人肯定，你们仨先上去吧，要不公用桌坐满了。」
我站在楼门外又抽了一根烟，快到7点钟时，倪霁抱着书包走出了楼门，我
想了想对她说：「暖气又坏了，今晚去7的人肯定多，你现在最好地低调些，
正好你这个周末没回家，今晚你就回家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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