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第一次见到你,他带你回来那次,第二天我就全想通了。”
“阿清之前给了我一张支票,我一直放着也没管。”宋应雪说得清淡,“那天之后我就什么都跟老爷说了,我把支票又还给阿清了...因为这也是老爷的意思。我们席家也要对你负责,我们也不喜欢恶人的角色,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喻熹在宋应雪说到那套房后,暂时止住了眼泪,浓汤冷了,他还是僵僵地攥着餐具,边静静地听着。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一定要由宋应雪出面,交给他那把钥匙。
怪不得...这宋应雪果真是老爷子安排在席澍清身边的耳目,除了照顾生活,她其实还代表着那一头的庞大势力。这么多年,她可能一直是席澍清在国内与席家沟通交流的最佳渠道。
“一月份就开始重新装修,那套房子其实早就装好了。只是阿清说你的嗅觉...”宋应雪忽然露齿一笑,“狗鼻子是吧?装修材料有余味嘛,他怕你的鼻子会受到刺激。”
“所以我直到上个月才把那把钥匙给你,没想到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困扰,阿清说你就因为那套房,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宋应雪抬手拍拍喻熹的后肩,“宋姨跟你讲一句心里话。你母亲会默认那套房赠与的事,一是她知道阿清想让她看到,自己已经开始在兑现某些承诺了;二是她作为一个亲生母亲,她不得不替你先做一些物质的考量。”
说白了,白瑾就是怕喻熹在这段年龄和能力差距悬殊的恋爱里,会吃亏。她在考量什么,接受的话,即使最后两人分路扬镳,也不至于损失过重,得不到任何补偿。
喻熹心中五味杂陈,某些东西起承转合,颠倒翻腾,就是不让他安生。他目前的人生中从没有哪一个时刻,比此时此刻他的心思更加的繁杂纷乱。
“阿清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失落、高兴还是愤怒,我都看得出来。我看他这几天心情低落,多嘴一问,才知道是这么回事儿。若因为这事坏了一段缘分,而且这完全就是一桩小事啊......说来也都怪我,那天应该牢牢抓住你先跟你讲清楚再让你走。”宋应雪语气加重,调子听着有难言的痛心感,“我是真害怕那种情况的发生!我忍不住了,所以我今晚一定要跟你讲清楚。”
“不,宋姨...怪我!”喻熹无力的撒手甩下餐具,“全都怪我,是我不懂事是我武断是我不分青红皂白......”
随即他埋头大哭,旁若无人的大声啜泣,瘪着嘴边哭边打着哭嗝。
或乐或悲,或开心或懊恼,或惊喜或悔恨。
一切都堆积在他涌出的咸湿泪水里了。
哭泣,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包容丰富情感的一种情绪表达方式。
这晚,喻熹终于深刻且清醒的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他和席澍清所站的位置和高度不同,所处的年龄阶段不同,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深广度就会不同,对于一件事所采取的处理方式也会有所不同。
这就是客观差异。
可他还是求仁得仁。
那个男人,值得。
他还在考虑零一二三,他却已经替他把四五六七八九都考虑好安排好处理好了。
还差个十,就是圆满。
细节可能会在番外里写~
会回来的,下章很甜,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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