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翻了个身,思考莱戈拉斯出轨的可能性。
也不是没有吧。
毕竟他位置,看进眼里的都是天姿国色,年轻,漂亮,懂得讨好与撒娇。他甚至不用刻意去迎合谁,只消勾勾手指,自然会有人争先恐后地扑上来……
他叹息一声,再翻个身。
纵然保养得当,他毕竟老了,没有二八少擱女透着果香吹擱弹可破的肌肤,一颦一笑中也少了年轻人应有的活力和灵敏,仿佛锁在首饰盒里的珍珠,无论怎样精心呵护,终究会随着岁月的流转,渐渐泛出苍老的黄来。
或许这只是一个开始。
又翻一个身。
他是不是应该学着适应呢?适应莱戈拉斯越来越多的应酬,越来越多不可言明的暧昧痕迹。
还是快刀斩乱麻,让彼此都好过一点?
门外渐渐安静下去。
他看了看黑擱暗中的雕花木门。
黄梨木手工雕刻的木门,厚重而挺拔,刻板而安静。
这一次表白内心,连十分钟都没有坚持到。
或许下一次,连道歉都不会有。
而他也终究会习惯莱戈拉斯和他渐行渐远的事实,无论情愿或是不情愿。
他低落下去,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卑和自我否定中不可自拔。
那种深蓝色的忧郁如海啸一般轰鸣着推进,要将他的世界摧毁的一干二净。
他突然落下泪来。
深切的委屈从内心深处扎下根须,将他柔擱软的心脏紧紧包裹,透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这是疾病,只是沉浸在这样忧郁的伤感中不可自拔。
婴儿突然哭泣,尖锐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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