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绥大概是甚少为人包扎过伤口,动作格外不熟练。
虽然如此,但却依旧十分轻柔,烈酒消毒,止血散均匀的洒在指缝上,又用棉纱缠了几圈。
这伤口包扎的实在不如何美观,周绥拉了舒乐的手,轻笑道:“朕弄疼你了吗?”
舒乐的神情已经茫然起来,良久后才摇了摇头,低头想了想道,连口中的话语都缠绵了几分:“身为武将……此等小伤,怎堪一提。”
周绥便奖励性的在舒乐耳畔亲了一口:“乖,朕会更疼你的。”
舒乐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不太适应的皱了皱眉。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除了刚刚系统的提示,舒乐终于开始感觉到了自己的症状。
他的每一寸身体都开始绵软酸痛了下来,只想找到一个可以支撑住自己的东西。
而同时全身的骨头像是从缝隙中透出一种痒意,那种极致的痒渗过骨髓,漫过肺腑,又通过皮肤破土而出。
眼前开始变得虚无,像是开始迫切的等待什么。
需要什么。
而除了这些。
除了酸麻。
除了忍不住的痒意。
还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像是根本等不及要被占据的空虚感淹没了整个脑海,践踏了所有神志,让他甚至开始觉得——
无论是谁,都没有关系。
帮帮他。
请帮帮他。
福全从凤栖宫外走了进来,手中拂尘一扬,低低命令几声,宫人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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