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烛火已经灭了大半,只剩下凤床旁还隐隐约约亮着几盏。
舒乐越发感觉到自己难受起来,而此时周绥从他身后支撑着他的手竟然成了他唯一能依靠住自己身子的东西。
只要周绥一松手,他便立即要往床上栽。
口中干的厉害,而身体内的平衡就像是出现了巨大的落差,叫嚣着想要得到满足。
舒乐在周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刚包扎好的手挣扎着要从周绥手中挣开,试图去抓住旁边的榻柜。
而还没有挣脱丝毫就被周绥又严丝合缝的控在了手掌里:“刚刚止住了血,不要乱动。”
“可是……”
舒乐的神情中终于带上了三分犹豫和欲色,他拧着眉,像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好半天才缓缓道,“陛下,臣御前失仪……”
周绥低低一笑,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舒乐的侧脸,柔声道:“小将军可还记得,这是你第二次在朕面前失态了。”
舒乐本就忍到了极点,偏偏两人体温相贴,更是让人近乎崩溃。
他被折磨的不轻,好半天才想起来……在前往西南的路上,的确还在周绥面前醉过一次酒。
妈的,喝醉一次,至于记到现在吗?
舒乐咬着下唇,没咬一会儿,又被周绥伸手掰开了嘴角。
只见周绥探身从刚刚几位宫人呈上来的东西处翻了翻,回身的时候,便取了一只精致的漆盒匣子出来。
那一看就不是后周制法的匣子真是无比眼熟……
舒乐呼吸一窒,便见周绥从匣子中取出了一支做工精妙的口/球,动作轻巧的从脑后系住,放进了他嘴里。
舒乐:“……”
周绥又吻了舒乐一下,抚了抚他的脸颊:“别咬,咬破了又止不住血。”
舒乐:“……”
他不咬了,真的,真的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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