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常吉定下事情,想要与孙子进行一番家族责任上的交流。
该彻底收网了。
早餐后,和修邸的大花园里,和修常吉与和修研说了很多近期发生的事情,在结束的时候,和修常吉突兀地问道:“金木什么时候出来。”
和修研算着海里的情况:“三天后吧。”
“爷爷……”他欲言又止,咬牙说了出来,“您有想过怎么和金木说吗?”
月山家这件事情简直是踩雷!
他都接受不了爷爷的行为,何况是金木!
“并未想好。”和修常吉没有说谎,“他可以有他的意见,我也不会放弃我的坚持,驱逐喰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使没有和修家吞并月山家,也会有三井家、藤原家……甚至是所谓合作对象的迹部家。”
老者不相信人情只相信利益地嗤笑一声,“他们可没有一个人帮月山家。”
和修研站在一棵树下,树荫斑驳,侧头不愿听这些言论。
而后。
和修常吉问他:“研,月山习失去一切后,你还喜欢他吗?”
和修研说道:“我不知道。”
在失去月山家后,月山习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也放弃想下去了。有些答案让他心痛,他不想为一个自己得不到心的男人放弃自尊。
他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其余的,交给快要苏醒的金木吧。
身穿和服的和修研走回内宅,去准备接下来要完成的事情。
下午,月山习恍如隔世般在组织的看押下,回到二十一区的家里。他看着月山家走出来束手待擒的仆人,也看到了这些人里面容平静温和的父亲。月山观母没有责怪他的孩子,而是眼中微微激动,心疼受苦的月山习。
“习君。”
月山观母刚上前一步,突然又看向另一个人:“研君。”
两人里,和修研最让月山观母陌生,那份疏离感远胜白发的金木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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