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不去看月山习,眼眸漆黑冷漠,站在旁边就像是一个旁观者。而其他人都是围着他,以他为中心来完成这场最后的交接工作。
和修研对月山观母点了点头:“月山家主。”
月山观母没有要成为阶下囚的狼狈,沉稳地说道:“在此刻,能喊我伯父吗?”
和修研冷淡地说道:“伯父。”
喊一句又如何。
月山观母说道:“研君,希望你能善待习君,我别无所求。”
“这点请放心。”
和修研说完后,回头扫过在场的组织成员。
组织成员全部低头盯着地面上的蚂蚁,研大人说了什么?他们没有听到。
月山观母见过了儿子后,最后与自己的仆人道别。他们都是不肯离月山家而去,宁愿被一起关押进监狱也要照顾他的——家人。
“松前,悠马,舞路……”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月山观母鞠躬,深深地说道:“抱歉。”
月山家的仆人们都摇头,仍然挤出得体的笑容,拥戴着做出这个决定的主人。不仅如此,松前还走出来为月山习递上热毛巾,轻轻为他擦拭脸颊。
“习少爷,您憔悴了。”
月山习听着松前的话,垂下头,愧疚而难过。
“松前……我……对不起……”
从小到大作为他的贴身女仆,也被他视作姐姐的松前,竟然要为他任性的结果一起被关押进监狱。
和修研看到这一幕,不自然地避开了与他们的对视。
可惜松前没有忽略他。
松前从托盘上拿起另一件物品,迈开脚步走来,组织成员想拦住她,又迟疑于研大人没有下命令。
她走到和修研面前,为他递上一杯精心调制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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