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任务如何。”
任务一词紧紧地抓住了的注意力。
“我没有任务在身，r，我在享受我的假期。”将重音放在了假期上，的语气中充斥着对哈米吉多顿的不满。
暗流涌动，拔剑弩张。即使从这个位置他也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压迫感，紧紧地攥着拳头，浑身战栗。一位刚走出厕所隔间的男士在洗手时给了他奇怪的一瞥，但他无暇顾及这个。女声不经意间的发问——“你打算拿那个天使如何？”足够让运用大部分精力检查自己的气息是否隐藏地毫无破绽。
“和以往一样？”
“互利互赢，，我以为你没有这么胆小？”
“我在假期中，没有利害关系又何来互利共赢一说？”吞咽的声音，椅子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在耳中无限刺耳。“我送你出去？”这句话颇有逐客的味道，但的语气念出来倒像是一个礼貌的邀约。
牵着她的手走出没有遮挡的区域，这也让看清了另外一个恶魔的长相。金发，白皙，散发着高贵的气息。两人在入口处略作停留，的角度只能越过的肩头看见r上挑的嘴角，她笑容十分完美，但有些渗人。默记她的长相，逃避般地稍稍偏离视线——集中到的发旋。看上去恋恋不舍地将r送进车内，甚至挥手告别。但是没有错过他们最后的握手时两人手上不自然的褶皱和骨节的响声和的叹息。再三确认了r的气息已经远去，他整了整领带走出卫生间。
在餐桌上什么都没提，b欲言又止，不再全力隐藏气息，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事情绝对没完。
等到找到离开b家，回到二十米开外住所的理由时已然泛起了夜色。他只要和再并肩行走几步，门廊，门口的小花园——撑死互道晚安就可以结束这信息量过大的一天。
“相信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别招惹她。”
他知道那指的是r而不是b，但没有料到会先开口提起她，他只好沉默以对。
“，她知道你在那里，纵使你气息隐藏地完美到我都无法察觉。”像是忠告一般跟他说道，“你最好注意你的脚下。”
在下了花园外的楼梯后前行几步，站定了，也在他左后方驻足。
思忖了一阵：“我以为她更针对你？”爱意，杀意，恶意，不要以为我没有察觉之类的——他本想指明这些，但是说这么长一句话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此话怎讲？你难道以为恶魔之间存在信任？”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恶魔之间没有信任。”
“天使和恶魔的信任都比那个强。”觉得这句话另有所指，但是他们真的一上来就要讨论信任问题么？“我以为你今天还在试探我为何要来？”
“你要知道，我的任务是这个，虽然我一点也不想做。”
为从对方的语言感受到的真诚而惊讶，微微瞪大了眼睛。
“况且试探是基本礼仪，而不是上来就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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