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口腔侧壁，靠着他哥静静站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得给我一点时间，。”
他小大人似的口气让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没过多久他又忧郁地叹气，抓着弟弟坐到床边，哼哼哧哧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支吾着悄声问道：“你是真的……对那个有兴趣吗？我是说，你……你会硬吗？”
显然没想过哥哥会问出这种问题，吃惊地抬头看向，结果看他尴尬里竟还带着几分严肃，这才惊觉是认真的。
尽管教会规范了男女之间应该谨守的规范，但男生之间的谈话倒还算百无禁忌。也知道男孩们偶尔会凑到一起谈论女孩，他参与过两次，或是他们在厕所里同样也会有些恶劣又无聊的游戏，那时他就躲得远远的，只觉得羞耻。可他自己从没同别人说起过这些，就连第一次梦遗他都没告诉过。
脸红了一下，轻声告诉，他梦见过几次，醒来时非常无奈地爬起床躲去卫生间里洗了内裤。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我的办法。”说着拍拍弟弟的肩，“你想起他的时候就立刻想想你最讨厌的人，或者想想让你害怕的人和东西……你为什么不试着想想小丑？”想起小时候在游乐园被小丑吓得哇哇大哭的事，偷笑出声，不意外地，又被弟弟恶狠狠瞪了一眼。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正经表情，“如果上帝太忙听不见你的祈祷，你也只能靠自己了，。但是你得记住，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被兄长用力搂进怀里，肩膀感受着来自他指尖与手掌的力量。的声音仿佛是从他的胸膛里传出，明明很轻很轻，却深沉，像沉入水中的羽翼，又像飞翔在云端的惊雷。无端端觉得耳膜很痛，可从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气味又让他觉得分外安心。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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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16
那天晚上就试了建议的办法，结果当然是做了一整晚有关小丑的噩梦。他觉得自己蠢透了，翌日一早又迁怒地不肯理哥哥。后来又试着在想起的时候想想别的什么人，那些他讨厌的，但说实话，效果并不如意，因为那些人只会让他加倍想到的迷人与讨喜之处——除了后来对他莫名的敌意。
反复折腾了一周之久，精疲力尽，觉得的建议简直就是在耍他。为了报复哥哥，他悄悄买了会让人身上发痒的粉末，周末趁着出门时偷溜进他房间，把粉末撒在了他放衣服的抽屉里。
那天晚上，果然中招了。男孩得意洋洋，直到只穿着短裤的用力推开他房间的门，咬牙切齿质问是不是他搞了什么鬼。他一边说着脸色还特别难看，似乎在竭力忍耐不把手伸到某些不体面的地方挠痒，只能克制地小幅度扭腰来缓解那些粉末带来的影响。
腹部的块状肌肉让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无意识放在裤腰边缘的那只手，像是期待着它能伸进去。当他陡然意识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时，他急急忙忙移开视线，掩饰般用力咽下津液，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是对你那些糟透的建议的谢礼。”
十三岁的男孩再噘嘴就显得太小气了，所以决定选择冷哼。他僵硬地转过身，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到写字台前，直到他靠上靠背时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居然出汗了。
他听见在自己身后嘟囔了一句“不可能没用”，心中又是愤愤，仿佛现在为这些问题烦恼的人不是他而是，而恰好又实验出了哪些方法最有效。
“嘿，，你真的……”走近弟弟，刚说了一句话，突然又恶狠狠骂了一句“该死”，让给他好好等着，自己急急忙忙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又回到的房间，和刚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手里还拿了两瓶汽水。
“希望明天我还有能穿的衣服，不然只能光着屁股去学校了。”说着，把一瓶冰过的汽水就这么冷不丁贴在了脸上。被冰得下意识躲开，一扭头，这才看到他哥腰上的毛巾。
“你没穿内裤！”
“你干的好事！”说着似真似假敲了一下弟弟的头，“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这条毛巾了，谢谢你当时没想起它。”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见像避开什么可怕的虫子似的连忙躲得远远的。他又生气又觉得好笑，立刻不依不饶地跟过去；再次跳开，他又紧跟了上去。最后两人在房间里兜着圈子玩起了捉迷藏，直到气喘吁吁坐到床上，这也才停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却没注意到腰间的毛巾已是岌岌可危地挂在胯骨上，仿佛他再动一动它就会马上掉下来。
果不其然，正想转身也坐到弟弟身边的，没想到才刚移脚，毛巾扎进腰间的那个角就这么松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扑过来用手死死抓住了这条即将滑过他腿间的毛巾。
指节顶到了的腹股沟，只觉得背后更加黏糊了，心跳突然快得不像样，连带喉咙里都产生了在突突跳动的错觉。他用力抓着毛巾，生怕自己一松手它就掉下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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