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都走了,走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这才合适。
为什么忘记再买一件新的替换过来?反正,我欠的都还不清了,再欠一件衣服也无所谓吧?
我下定决心,把藏青上衣放入箱中。
收整利落,我将电子合影切换为先生独照。带不走的个人物品,能扔就扔。
明天,会有家政做彻底大清扫,这样,我的痕迹就从这件房子彻底消失。
走前,又带走了花瓶中开败的美人梅。
阳光,暖意融融。
我拖箱子走出这栋生活两年的地方。奇异的是,并没有太过伤感,好像理应如此。
我还作乐地想,我离开的背影是不是和先生一样。
不一样的,我自问自答。
先生走时,屋中有人等他回来。
我走时,屋中无人等我。
哎呀,我在想什么。以后的事,谁说得清。
我按照提前定好的计划,去看望雌父。
雌父住在近郊,当我到时,雌父在给植物架上的植物浇水。
“崽,回来了。”雌父向我点头,“去屋里待一会儿吧。”
雌父远未到衰老期,面容恬淡安然。
我拖着行李走进屋子,属于我的过去的痕迹历历在目。
数十年如一日的家居陈设,从小看到大的柔和光线,窗明几净,能一眼望到屋外绿意,雌父就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年。
“你都两年没回来,怎么想起回来了?”雌父解下围裙,在一旁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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