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回来看看。”我笑着,将箱子推进自己的房间。
“你雄主知道你回来吗?”雌父擦干手,静静站在门边。
成天“先生”“先生”地叫,我几乎快忘记先生就是我的雄主。
“雌父,我不想说这个,只想好好待着。”
我坐在床上,床一颠一颠地,床单还是我十八岁离开家时的卡通小白象图案,不过要崭新许多。
“行,”雌父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前天才洗晒过。你若不喜欢直接换掉就成。”
雌父望了眼窗外,“现在天色还早,说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雌父,”我像小时候那样,抱住雌父胳膊撒娇。
“怎么了?”
“我没钱了,得靠你养我了。”
雌父揉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养你还是养得起的,在家安心啃老。”
我紧紧抱住雌父。
我和先生的事情,雌父知道得一知半解,他从不会主动过问,我也不好意思告知于他。
在雌父看来,只要我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路怎么走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从不过多干涉。
但如果我愿意回来,雌父同样不拒绝。
于是,我毫无愧疚地赖在雌父家里,偶尔收拾屋子,和老邻居们聊天,和年轻人踏青,听雌父讲他顶宝贝的盆栽。
日子平静,清闲。
春天挪动脚步,土地绿意寸寸萌发。
树枝鸟巢中,幼鸟破蛋而出,嗷嗷待哺。
雌父种在外面土地里的一丛丛紫花地丁傲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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