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这时候进了来,“怎么闹这么大脾气?”
“你弟弟这话术谁教的!”李砚咬牙切齿,荣文刚刚斥责他的神情在他脑海里盘桓不去,和秋言紧闭着的眼融在一起,折磨得他心口发痛。
“又没吵过他啊?”荣武没觉出来气氛的异样,只当是李砚和荣文又打了次嘴仗,直接说了自己的正事,“过两天咱们就拔营,转守为攻,收复南方的地盘去。”
“命令下来了?”
“嗯,”荣武应了一声,便开始帮李砚把桌子扶起来,“你现在好歹是个副指挥使了,总这么大脾气可不好。”
你还好意思说我?李砚不可置信地看着荣武,心想这对兄弟八成是上天派下来专门克自己的。
……
说是行军其实和探险差不多了,往南去皆是叛军的地界,说不准哪里就会有埋伏。
宋毅老练,挑了条险路,可仍是不放心,组了一个小队,提前去探探敌情,其余人便就地扎起营来。
“都谁去了?”李砚不敢面对荣文和秋言,便常来荣武这里解解闷。
“荣文和秋言他们那个队吧,”荣武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一边答,“我听杨天明说的。”
荣武话音刚落,有个小兵的声音传遍了军营,“将军不好了,我们中了埋伏了!”
荣武胸口忽然剧痛,他冲出营外,吼道,“荣文!”
李砚知道他兄弟二人之间有着奇特的感应,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荣文出事的话,那秋言!
那小兵断了半只胳膊,声嘶力竭地讲完这话立刻晕了过去。
李砚看到这幕,眼都红了,捉起旁边马匹的马绳就跳了上去,立刻朝秋言他们探路的方向飞奔。
许多兵士跟在他和荣武的后面,都是一脸惊惶。
等他们到了地方,却发现此处半个敌军都没有,只剩下了自己人七零八落的尸体。
荣武眼睛瞪得浑圆,抖着身子从马上下来,扒开一个又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搜寻着荣文的踪迹。
李砚还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怔怔地瞪着这场面发呆。
“快!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及时送到军医那里!”宋毅的副官把命令传达下来,众人就都开始加入搜寻的行列。
“这!”一个小兵举起手,“这个还有气,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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