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这就是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一小半,键盘不好用,明天更新。
又写了一小半,有点事,没时间更新了,周一再更。
更完了,明天写下一章。1.19
第97章暗金扳指
昨儿是我少见的没贪杯的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这酒喝到嗓子里便觉得恶心,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胸腔里像是有东西止不住地往上反,菜也吃的无甚么味道。蔫蔫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往常喝完酒后,我一向都是约么下晌了才起来。兴许是心中有事,我今天醒的格外的早,披上衣服起身,挑起竹帘往外面一瞅,天还黑着呢,院里灯还没兴起来,乌黑一片,就那高悬着的客栈灯笼还随风荡着,那烛火一会亮一会灭。远一点的地方,也都是乌漆抹黑的,镇子上静静的,一点都没有白天的喧哗热闹。
我听见马儿打鼻响,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虽说是夏日,但总觉得小风吹的有点冷。我正准备合上窗子再去被窝里睡个回笼觉,眼底有几道黑影打外面的街上窜过。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再正眼细瞧,那几个人却早就没了踪影。
这鱼龙混杂的地界绝非寻常村镇可比,我来之前就想着的,此行指不定怎么的,切莫管闲事惹上乱子。现下我可不是从前那个出了事就能奔逃的秦弦歌,我背后还有陈府上下老老少少,虽然我这人好奇心重,做事也确实莽撞,但就现在来讲,我亦属实不愿意给至亲之人添乱子。人家都摒弃前嫌毫无芥蒂地接纳了我,这久违的至亲情确实在娘亲过世之后对我来说额外的宝贵。虽然说夏老爷子待我也是极好的,但那总归还是没有一脉相承的血缘。老爷子对我的恩情我至死不能忘,可恩情,终归不是亲情。
我紧了紧衣服回床上倚着墙坐着,又嫌呼后背冰凉,便将枕头垫在身后,脑袋磕在墙上。与我仅一墙之隔的,便是彻雪的榻席,我心里乱极了。一想到欧阳情注视着我的目光,我便心跳的都快要蹦出来。一想到她那媚若无骨的手,我便嘴里酸酸的,不由得生生地吞口水。这是怎么的了?我怎么会那么奇怪?
我脑子灵光一现,莫不是中了毒?或是她身上沾了什么药?亦或是不是那茶水?
这不对啊,她在席间与李洛洛挨得那样近,其他几个人也都喝了她奉的茶,我紧着留意了,她绝对没有动手脚的功夫。况且入席其他几人却也丝毫未见异常,何故就独独我这样难受,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心神恍惚,那感觉就像是……
在梦里见了彻雪,与她……
我摇摇头,想把这臆想甩出脑子。
我哪里敢奢望她呢?也无非是借着酒劲而已。
我目光黯淡了下来,转眼瞥到让我放在床边上的布偶兔子。想了想便抬了身子取了过来,搂在怀里。
这是师傅让莫微寒交给我的。
我在秦岭桃花岛的时候,师傅总是与我娘亲在一起的。她每年都会在我们这里住半年,剩下半年周游四方,那时我最喜欢的就是在院子里,吃着娘亲做的点心,听师傅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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