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断了腿是这般可怕,竟是痛到了几乎是阿鼻地狱才能想象的境界,那当日的云儿......
他今日出现时便装作瘸跛的,既是迷惑沈如兰,想来也是对当日的事不可忘怀吧。
难怪...
你会恨我至此。
“启禀圣姑,八十杖打完,叛贼林若风晕过去了。”
“哦?”沈如兰故作惊讶地一声,看了看沈云,方才她一直注意着他,只见他一直在发抖一会躲在她身后,一会又探头出来仇恨地看着林若风,一副胆怯却又怀恨的模样,沈如兰对他的戒意更减。
她走到林若风身前,弯腰捏起他的脸,就见他脸色一片惨白,往日高傲的眼睛紧闭着,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十分凄惨。想起他往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再看眼前,沈如兰心中大快,拍拍掌,吩咐道:
“来人,将他带入地牢,让那儿的人每日好生‘伺候’着,待一个月后本宫接任左护法时,本宫亲自拿他的血来祭教。”
☆、戏中有戏
林若风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夜里,不过他身处地牢,日夜却也没有多少区别。
身后的痛苦瞬间鲜明起来,虽然不同先前那样痛不欲生,却还是让人难以忍受,林若风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
有人在的时候他强撑着一口气,如今暗中无人,他再没有忍住的气力。
“嗯……啊!”
后身的伤根本不能碰,他方才用手指轻触伤口,就觉得脑中白光一闪,身后就像又挨了一板似的痛不可当。
不敢碰却不能不碰,他知道这八十板子只是一个开始。
汐花教的地牢每日都有数不尽的花招,这里的人有的是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本事,他猜想沈如兰一定是要他熬到她等位那一天的,那么这中间只要他熬不过势必就会有人喂他服食一些药物。
沦落至此已是狼狈至极了,难道还有成为蛊毒的奴隶不成,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情愿咬舌自尽,因而此时他必须最大程度地让自己恢复的快一些,至少让他有能力撑到萧笙将洛河他们救出去的时候。
至于另外的原因……
不知为何,他隐隐中也确实有丝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因为他的那声“等我!”
不是要笙去做什么,这只是一种习惯了的承诺,不变了十四年的承诺。
以往对战时不管两人谁在外接应,谁说的等我,不管多么绝望的时刻,多么不可能的险境,对方总能及时的出现,哪怕浑身是血遍体是伤;而余下的那人也总能撑到对方来的时候,哪怕是多么不可能存活的险境,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必要用来笑骂对方比自己弄得狼狈。
他原本一心要萧笙远离这里,不知为何如今想到萧笙在汐花殿上的言语,想到他万里疾奔回来的情况,意外的,林若风觉得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他想至少能看好友一眼,听他说一声一切都解决了,或者哪怕只是向他报声安好也行。
他真的想嘲讽自己了,明明想好牺牲自己一人,偏偏还是拖累了萧笙,偏偏还是诸多留恋,自己到底是无能到了何种田地,才会如此当断不断,才会如此害人害己。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