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一个笸箩里发现脚带子,我家没人缠小脚,可我小时候,我妈拿脚带吓唬
我,这脚带一直放在这,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他把我俩脚用脚带子吊着我双脚,成双龙探爪。他嘬舔我的屄,啃咬我的乳
房,又抓住我的双乳,下边用力抽插冲撞,把我插得丢了四次,我叫春之声音透
重门。
他射了三次。「我还要!」「你这是初破之身?怎么比幺二老妓还厉害。」
「不说你酒色淘虚了身子倒来说我。」
「给你嘬吧。」
「也不是每个老妓肯给人口淫的。」
「那是她们不知妙处。」我把他嘬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我自己也高潮汹
涌。
「口淫女也能丢。」
「你今天落在姑娘手里,好好把钱粮交清吧。」
我把他玩得只好倒在我床上睡了。半夜姆妈来把我脚带子解开,我用簪子挑
开了手铐,我把他的枪里的撞针拆下。
「小姐受苦了。」「小意思。」
第二天,姓朱的跟我提亲,「那得跟我爸说去,我爸未见得看得起你们朱家
的几百亩地,再说我也没嫁妆,我的嫁妆就是我妈的嫁妆,二十多年了,这堆箱
子,家具。到时刷一刷红油漆,还有十亩菜园子。」
「你家万亩良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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