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又和我一起擦了澡,俩人盖一条张旅的被子,一股臭哄哄的腥臊味,小
朱倒不在意。她把胯下夹住我的胯,用阴唇摩擦我的阴唇,我知这是磨镜。早在
大学宿舍,就有和同学玩过这个,也不过就是假凤虚鸾,没想这回还有这感觉,
我两人气喘嘘嘘,体内热流,我竟喷出液体。
「你这么敏感,老张知道了,绝不放过你。」
「我不做小老婆,你别想给你老公拉皮条。」
「老张是个好男人,听说别的男的肏完,倒头就睡,老张还给我擦,舒服极
了,有男人真好。别看他到处留情,我只当他是宝。」
回来我也不知该对小曾说什么,只觉的自己都被玩弄了,又觉得也没有道理
能维护女兵的权力,也只能安慰小曾,叫她躲着点。
没想到,没过几天,我被叫到团部,立刻被捆了个五花大绑。
我这才算知道五花大绑了,双肘并起背后吊在脖子上,脖子勒的喘不上气,
乳房也被勒的突出来,上下颤颤微微,浑身酥麻,觉得被剥光了上衣。
拉到锄奸科,真被剥下上衣,皮鞭棍棒劈头盖脑,就严刑拷打。叫我承认是
托派,我不承认。他们说陶阿毛已经告发我了。
这陶阿毛,是我复旦大学同学,他在一次反清乡斗争中与部队走散了,就回
到上海家中。之前我到上海扩军,有同学告诉我他的情况,我又把他找回来了。
雷团被我告了状,就把陶阿毛抓去,打他逃兵。陶阿毛把我在复旦读书会,
为了苏军与德军瓜分波兰的事呛了辅导员,辅导员说我是托派的事说了。
为这事我只好退学,经过工会的关系,加入浦东游击队。后来地方部队升级,
才当了新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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