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层淫贱的地狱里又掉下了一层。
赖嫫嫫还不放过我,又拿出一把铜钱,要我用阴唇一枚一枚,叼进阴道里去。
开始连夹都夹不住。我要是掉下来,就用针扎我的阴蒂,我只得努力夹。
然后再练叼进去。练得可以把一根银筷子吞进吐出,才认为合格。
三个星期,交我爸验收。
看了我叼铜钱,我爸拿出一把金镑,说「你如一口气叼这三十个金镑,就都
给你」
金镑又小又沉,费了很多力才都收进阴道,再一粒一粒排出来,数来数去差
一个,把阴道收缩半天才排出最后一个。练得肚子都疼得抽筋了。
练了这功夫,我的阴道可以随心收缩蠕动。把男人的阳物,随心柔弄,老爸
说「箍得很舒服,适合老年人。」
这一日,把我梳妆打扮,描眉画眼。穿一件无领无肩,前后深对襟,高开
气的旗袍,腋下也开一个洞,左边露出我的刺青。金肩环的金链盘在腰上。外披
一件风衣。
带我去参加一个会议,在一间学校的礼堂,几百人。
原来是中统的会议,不知我什么时候也成了中统。进门时也领了一个徽章。
上还有编号,表格上我是三六年入党的地工。
我大惊,这比托派还要命。
我爸说「别紧张,名子登记的是假名。
凑人头用的。「嗷,吃空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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