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我的抽头。」
「好好,今天你听话,就不只抽头。」
大佬陈立夫也来了。浙江口音的演讲,也听不懂。鼓掌,可完了。
「叫立夫同志。这是小女。」
我已把风衣脱了,闪着珠光的雪肤。扭捏作态。「一起去哈同吧。」西洋大
餐,人各吃各的,我知爸的诡计,可我没献殷勤的机会,反正也说不着我。
散席去取风衣,小姐拿着风衣,并不伺候我穿上,反给我引路,三转两转,
把我引到哈同大厦的顶楼,进入一豪华套间。
我明白这应该是要伺候陈立夫。我就去洗澡,我出来,陈已披着丝睡衣,在
等我。
在沙发上把我揽在怀中,看我的刺字。我说「可爱的黄鸟,落在长满刺的毛
栗子上啄食栗子。」
「不是吧。惴惴其栗,是胆战心惊的意思啊。」
「是吗?你一说我就怕了,搂住我吧。」
俩人欢好,睡了。半夜被拍醒,被送出大厦。爸坐在汽车里等我。
「怎么样?」
「不知道,这连洗都没洗。」
我用手帕擦着裆下。心想,人家张旅还管擦屄。
「这不怪你立夫叔叔,都是他的随员的安排。」
第二天老爸高兴了,说「立夫同志要你领了毕业证去当他的机要秘书。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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