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烙我。
用药酒给我治疗一下,几天后红肿褪去,原来烙了老大个空心的黄字。
「你以后叉开俩腿就看看这黄字。敢再给黄家丢人,就把黄字烙你乳房上,
再犯,烙脸上,再犯,就把你也作成糟肉。我日夜被他千方百计糟蹋。
他用九尾鞭抽打我的屄,抽打我的咂儿。我哪里敏感就作贱我哪里。
我不敢想像他怎么有这么多作贱女人的方法。亏得我是他的女儿,不知我妈
的在天之灵,会不会罚他。
我被关了一个月,我就没来月经。我叫丫头告诉姆妈。姆妈把我洗干净,找
大夫给我号脉。有了。
「这是她的弟弟,还是她的儿子。你说她丢了你老黄家的脸,其实你就是想
玩她的屄,她比长三堂子的女校书都能,你玩遍了长三幺二也没有比她能的。这
回大发了吧。」
「有什么关系,作了就行了。」
「叫她走,不许人知道她和咱家的关系。」
姆妈和我爸一齐抽大烟,不生育,我要生一个,她的地位就有疑问了,把我
赶走,正好我脱离苦海。
「你姆妈不容你,在我这,你的屄也尝过了玩屄的后果了。不要以为叉着俩
腿,就能随便快活。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是,你在新四军,
你猪狗驴肏,猪零狗碎,驴叽吧肏剩下的,怀着野孩子。张旅一枝花。马列著作
我在美国都学过,共产党是先甜后苦,苏俄的托派都发到西伯利亚去了,这回你
尝过了吧,那还是轻的,我是警醒你。以后每月来这拿钱,是你妈的钱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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