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你做就做,不做,就是你儿子。别找我。」
我的东西,收了一下,包括我的枪。
「这个也给你,有时间自己玩,别找不三不四的。」把银蛋也给了我,枕头
和酒囊,死人头就被他扣下了。
我小时的房东太太,陶妈妈,给我介绍了一个可靠的妇科大夫。做了。
我也算被我爸教育了。我到一个英文中学报名补忘了的英语。准备再考复旦,
下学期再上大学。
安顿好了,就发出广告。总部的赖科来找我,「怎么安顿了这么长时间。」
我把医院的收据给他看。「你又,这回是谁的。」
「不知道。」
「还想和你鸳梦重温。看来你身体不行,多休息吧。杨部,就是杨处,现在
升了。还以为你不干了。你不干就太可惜了。新四军对不起你,但你给我们好多
欢乐。」
他这么一说,我就又想了。「我住的地方,现在是白天,楼上楼下一个人也
没有,咱们可以有三四个钟。」
「你刚做了不到三礼拜。没事吗?」
「也就下个蛋。你难得来一次,怎么能让你空回呢。」
我就真得和他鸳梦重温。
任务也就是有一个死信箱,我定期开箱,按指示办事,也就是交通的干活,
一般送到浦东,那里是我以前打游击的地方,人都熟得很。那也是死信箱。回来
东西放在另一死信箱。几头都不见人,谁也别出卖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