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贴着他的耳边诱惑道:“陵越……”那如叹息般的声音让他一阵迷醉得浑身酥麻。
“陵越,你难道不想?你对我,可曾有一丝心动?”
“我……我们不能……”陵越眉心已经皱成了一团,那抗拒越来越微弱,微弱得令他恐惧。他不能这样,不能……可是为什么,却又推不开他?
欧阳少恭轻笑:“为何不能?欲乃天性,随情而生。情之所至,不可消除,你又何必苦苦压抑自己?何不顺应本心,领略一下罗浮仙境的滋味?”言语间,欧阳少恭又伸手摸向了他,在他身上游移,将他拉拢过来,找寻他的唇。陵越几欲躲闪扭动,却无法不在感知到欧阳少恭温热柔软的躯体时,急促了呼吸,混乱了心跳。
滚烫的面颊,有什么粘腻温润之物,缠绵地、暧昧地轻舔而过,掀起了陵越又一波的惊涛骇浪。
“少恭……”
☆、色·戒(二)
第45章
焰火在心的暗处升腾了起来,燃烧了起来。烧得那样炽旺,那样焚烈。
他的理智,更加迷蒙了,飘摇了。
是谁在说“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又是从何处传来“欲既不生,既是真静。真常应物,真常得性。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清心静心,静心清心。
可千万个清静,却挡不住一声低哑的——“陵越……”
脑海里这些只言片语飘里荡去,牵扯着残余的些许神智。他不能、不能、不能……他看着欧阳少恭,眼里俱是痛苦与迷茫。
这个人叫着他的名字,然后笑得放肆。他说:为何不能?
为何不能?
为何呢?
“因为我是天墉城的弟子,我此生向道,斩道尘缘,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欲生贪求,即是烦恼,烦恼惑心,难证大道。”
“大道是什么,成仙又是什么?人无欲何来人?你根本不知情爱为何物,又怎知它是烦恼?不入此山中,又怎知景色如何?”
陵越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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