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下刀,他是城南李府的夫人,万一有个闪失,李爷那儿叫我如何下得来台。”曾隶看司徒瑨是真急了,心里不免替赵青衣捏了把冷汗。
“李夫人。”司徒瑨慢慢收起刀,“一早就该说清楚啊,你只说是朋友。”
“朋友不能是女子吗?”
“不能!”她怒道。
曾隶放下药包,伸手将他扶起来,“没伤到吧?”
青衣摇了摇头,看看眼前的姑娘,又看看曾隶,心下几分了然。
☆、真假公孙互二
“原来你就是柳青衣啊。”司徒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叹道。
青衣一笑,算是默认。
“之前听人说起,李府的夫人柳青衣如何如何的倾国倾城,如何如何的貌美如花我只当是江湖传言,今日一见,竟是名不虚传。”司徒瑨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唉……真是天妒红颜啊。”
“瑨儿。”曾隶叫了她一声,示意她话说的有点多,也有点过。
司徒瑨颇有深意地看着他道:“你不该招惹这么美貌的女子。”
曾隶听了直冒冷汗,这什么跟什么。一旁的青衣努力憋着笑,这姑娘年纪不大,醋性不小。
“还是这么一个……口不能言的美貌女子,你不怕有事说不清吗?”司徒瑨看着曾隶,觉得他应该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曾隶微一点头,“李爷与我有些交情,要不然他也不放心让夫人找我瞧病。”
司徒瑨瞪他一眼,好心没好报,坐回椅子上自顾自的斟茶、吃点心,不再同他们攀谈。曾隶有些尴尬的对着青衣道,“前头药堂坐吧,方子带来了吗?”
青衣点点头,跟着曾隶到了前堂,二人在桌案前坐定。青衣将方子递了过去,曾隶接过方子,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出格的药。”说完便将方子递回去,青衣收好方子,取出纸笔写道,郎中没有问题?
曾隶想了想,点了点头,“应是如此,我替你抓了药,从今日起单服我的药就行,回去找信得过的下人煎药,或者干脆寻个由头看着煎,再出纰漏,就算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说罢,却是不由自主的往里瞟了一眼,今日她在,他有些心神不宁。
青衣脸色一僵,提笔写道,我中的毒很深?
“那还用问吗?”
多久能清掉此毒?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主要还得看你自己,上次你在济末中毒十分凶险,不知道此次有没有影响。”曾隶皱眉,想起那日为了救他,他不惜以命相搏的情形,仍是不住感慨。
济末的事,一直没机会当面谢你,多谢你救了我。青衣写道。
“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你不必耿耿于怀。”
上官兄说,是你救了我,否则我就回不来了,曾兄又何必自谦。
曾隶看了看青衣,心里百转千回,他回到业城的时候仍剧毒在身,那一路自己真的只是尽了些绵薄之力,方才还有所担忧,眼下倒是有了几分笃定。赵青衣之前中的毒,必有人替他清理干净了,上官良勋这样说,恐怕是为了掩护裴家的后人,有意思,真真是有意思。如此看来,裴家非但尚有后人在世,且与上官良勋交情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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