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诉我你今天晚上有约，晚餐不必等你，冰箱里还有一点调味饭，记得拿出来吃。我有任何一处说错吗？我的回答是不。」
「你怎麽可能知道——好吧，确实有可能，因为你是r。你刚才说不什麽？我无法理解。」
「不要出去，留在这里。」
「又来了？又要我陪你破案了？」
「没有。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往外跑？」
「这又什麽意思？你倒是当起我的监护人来了。r，我这辈子听人指挥的够多了，不需要再加你一个。」
r从实验里抬起头，猛一转身竟碰倒了一个空烧杯，听见刺耳的碎裂声不禁倒抽口气。这种错误，r从未犯过。
但r并不在意自己的疏失，他连瞟一眼都懒得。
那人眼神里带着的温度霎时降到冰点，他看向门前穿戴整齐的，好一阵子没有说话。
直到实在等不下去，一只手按捺不住扶上了门把，他才听见r的声音。
「对不起。」那语气、那口吻，轻飘而虚妄，像是几个空气中四散的分子，一挥手就了无踪影。
r敛下眼眸。他并不是在思考，他的脑袋现在不想承载任何东西——不，是没有能力在此刻承载更多。瞳仁里尽是空无，或者早已被什麽填满。纯粹，但从不简单。
一点也不觉自己言重，他望了望手錶——约定时间就要到了，不能再耽误。
「我今晚和人有约，晚饭过後才会回来，可能会有些晚了，不用等我。」
又是一声叹息。谁知道r脑里在想什麽？两年的岁月他从来不曾了解。
「再见。」把这句话留在门内，走了出去。
门扉掩上的声音着实令人心烦。
「连名字都不愿意说了？」
r轻蔑地哼了哼，没穿室内拖鞋，赤脚踩过满地粉身碎骨的烧杯残骸。
锐角划破了他的双脚，在地毯上留下一连串拖曳的血迹——好在毯子是暗红色，完美掩饰。
他坐在靠窗的那张沙发上，拿出私藏菸——原以为靠尼古丁贴片能够再撑一阵子，似乎是没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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