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起眼，在一片烟雾弥漫里他不必看清太多事物。香菸是r难得赞赏的世人发明。
他没有计算自己的致癌物质摄入量——那种无聊的事只有才会做。说不定哪天他会替r计算还有几次呼吸机会。
返家时，在门外就嗅到一点不寻常，他早该料到r会趁自己不在家时偷抽菸。他知道r有菸瘾，但他可不知道曾几何时加重成这样了。
「r！」
「这是你打招呼的方式……吗？」
侦探轻笑出声，看见那人眼眶泛红，八成是被熏红的。r呼出一口气，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作为一种尝试观察他的屏障。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能不能注重自己的健康？」
军医的身影被雾化，r倒也满意这样的效果。他偏了偏头，「健康？能做什麽？无聊。」
满地的菸蒂。r从不这样，至少在家的时候不曾这样。
「你这样会死的！」几乎口不择言。
「没了它我才会死。」
抬起眼睛，环视四周，除了起居室的凌乱外，其他地方看来没什麽状况——打破的烧杯竟然没有收拾？
「r，你——」
他正要询问，却瞥见那人脚上一道道密密麻麻的伤口。
「你受伤了？怎麽弄的？」
蹲下来查看侦探的伤势，「我去拿医药箱，帮你包扎。」说完便要起身。
r吸菸的动作忽地停住了，「别碰我。」
「什麽？」
「别碰我。」
他的语气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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