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不知道该说什麽、问什麽，尽管r的言辞依旧让他感觉雾里看花。
谈话到此为止。
他们度过一个静谧的午後，却是各怀心事。
发现最近r时常不在家。
他知道为了办案，侦探需要东奔西走，只是最近都不知怎的没带着一起。
r和r不同，有时他更愿意亲自出马，而不是只坐在办公室里望着文件袋进行推理。
不担心他，他知道r肯定有能力，案件是他最擅长也最熟悉的，他可以处理妥当。
可事情总有变数。
r从门外进来，手上缠着厚厚一层纱布。
见到的一刻，似乎还想找些话搪塞，但不久就索性放弃。
他观察着的表情：吃惊、愤怒，最後是没来由的失落。
「你应该让我去。」
说。好似当初r做了这个选择就可以防止这些发生。
「为什麽？」
「你都受伤了还问我为什麽？」
「，你知道，如果你跟着我，并不会改变什麽。我还是会被那把刀子划伤。」
r烦闷地走到书桌旁，无目的翻动成堆资料。找点事情做可以化解自己的尴尬，正常人都这样的。普通时候，他会选择正面迎击，但这回r确实是有意——有意把留下。
「我只是不懂，为什麽你突然又独断独行了。」
「如果我说是因为你会影响我办案，你会相信吗？」
「老天，当然不信！」
「好吧，那是实话了。」r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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