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脑袋,长出一口气。
「好,如果你真的想念那样独来独往的日子,我成全你。但——我希望你知道,」他嚥了嚥,音量不自然地降低,「我不喜欢你不告而别。」
「收到。」r对着书桌上的文件吐出两个字,心不在焉。
之後每天都在烧杯底下找到r留的讯息。
上头写了地点与留话时间。
其实r对每一张给的字条都动了点手脚。
但那人从来没有察觉。
若他有一日突发奇想把那些纸拿到紫外灯下,就能瞧见上头清清楚楚写着:
「你从来就不只是我的室友。」
尽管那句点之後还有千言万语,他最多只能做到这样了。
r从来不懂得口头表达情感,尽管这是最快速也明白的方法。
尤其是某个字,某个单音节的毁灭性字眼。
纯粹,但从不简单。
他们之间探讨过许多问题,有时是茶馀饭後的閒聊,有时是激烈的争辩。有些话题到最後无疾而终,有些则持续数日至一礼拜不等。
前几天他们讨论过案子的进展,这是最普通的话题。昨天他们谈的是r的近况,当r提到他的兄长和r其实早已关系匪浅时倒很是讶异,但也没作任何评论。
「,你似乎是误会了。」r听的出来,根本没有领会要旨,「我的意思是他们是——咳。」
这一回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哈。我还真没想到。」
「我也是。」
接着就静了下来。总是有太多心照不宣的时刻,他们会在一样的时间点留给彼此思考空间。
这正是他们所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