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应吗?失控的思维殿堂像是高速旋转的唱盘,他停不下来——在哪里、到底在哪里?关於那一天的所有细碎片段?哦,上帝,它们必须被完好无损的封存在某处。
停止了,噪音停止了。
那双颤抖的唇吐出三个字。
天崩地裂。
☆、w.番外(下)
这场雨未免过早了。
投胎转世所需的时间这麽短吗?
费力地睁眼,消毒水此刻不知怎地令他很是心安,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给子弹打了,他倒在水坑里……不对,那是事实,那不是梦。腹部的缝线还在那儿。
他还是他自己,w,没有新的躯体、新的名字。
病房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独自在夜半醒来。他并不失望,相对的还松了口气。
不想看见r在他病床边还挂着那般冷然的面孔,若是那样,宁可重回昏迷状态。
可他旋即想起那不顾旁人眼光的嘶吼:「我爱你。」
真假虚实之於已经难以辨别,他甚至难以确定此刻的自己是否真的活在世上,没有人可以告诉他、没有人可以透过紧握他的手传达一丝生命气息——这间病房,除了自己,只剩仪器机械死板的声音。
并不期望苏醒之後见到的第一个人能是r,也许是r.?而她竟也不在这里,其他更无可能,rr?恐怕要等葬礼她才会出现。r已逝、r没这閒功夫……他陡然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他该感到悲哀吗?
给自己调高了吗啡的剂量。
他依旧疲累,沉睡以前,脑里闪过的是侦探几近失控的模样。
他现在如何了?有时恨透了自己,在自己性命垂危之时,担心的永远是r。
永远是他、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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