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心底仿佛有团热火在烧,他眼底透出如狼般的利芒,却又在那人脚步近了之后骤然收敛——过风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个脸色苍白却不苟言笑的苍云军爷。
“你好点了没,我去给你煎药。”
“好。”
丐帮忘披披风的脖颈露出一截,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上红白相间的云尾,在扭头时露出一个极为俊的弧度,使得苍云鬼使神差地说了声“谢谢”。
以至于丐帮奇怪地回头盯了他一眼,视觉上再次被满足的苍云心满意足地瘫着脸,假装自己没说过话。
节例的日子很快就来了。
当夜,厚雪被高高的几簇篝火融化出一圈圈黑色的泥土来,苍云们穿着惯常的玄甲,放下手中刀盾,在寒冷却热情高涨的夜晚磕碰出极为剧烈的金属声响。
在军中已然混熟的丐帮还提着半罐酒就被推进了圈子里,被围在人群中的殷不归理了理手甲,硬朗的侧脸被火光蒙上薄薄的橘红,抬眼冲面前人笑了一下:
“来。”
丐帮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你的伤……”
“好全了。”苍云活动了一下腿,铠甲发出细碎的响动,“来吧。”
过风雪见他爽快,于是也不纠结,猛地将手中酒坛喝空,径自解了羊毡披风往后一丢,随即又解了半边绒袄,又露出那极为野蛮华丽的纹身来,神情不再似平日里那般轻松愉悦,倒充满了极为锐利的兴奋。
这眼神殷不归是极为熟悉的——这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没有任何试探,几乎是同时,碧水游龙就与玄甲长红碰撞在了一起,绿与白,红与黑,在这燃燃篝火中交汇出极为激烈,汹涌,充满战意的一场男人之间的搏斗。
两人下手都毫不留情。
锋利的手甲化为猛拳冲丐帮腹部打去,抵挡之间丐帮还有余力回送一个抬膝,苍云却没想象中的那般笨重,而是极为快速地躲开,手甲化爪朝丐帮扭身侧踢时暴露出的后背抓去,同时右腿的顶膝已预备接上——
在这极快的过招之间,两人眼底闪烁的光芒都越发地亮,过风雪整个人都兴奋地要飞起来,飞腿抬踢之间尽是干脆,殷不归则稳守下盘,发冠后的大白毛甩出极为利落的弧度,肉甲相撞之间,有时候能听到骨头的咔嚓声,但过风雪却浑然不觉,有时候两人打得胶着起来,凑得近了,殷不归能嗅到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酒香味。
在过风雪那掌亢龙有悔使出的时候,殷不归猛地瞅见他缠着绷带的手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大片血红,那红色在被雪光照亮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在这晃神间,殷不归也就来得及抬臂护住自己,接着就被过风雪一掌送到了围观的苍云军中,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喝彩和哄闹声,殷不归刚站稳,过风雪就一个蹑云跑过来看他有没有伤到哪儿,见他像是没事,于是站直了揽住他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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