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你。”
江山沉默。
他仔细瞧了燕寒飞一会儿,低头在这人唇上吻了一口,面前这人却不依不饶地摁住了他的后颈,舌尖顶开牙关就伸了进去。
在这极端静谧的空间之中,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两人,铺天盖地的寂寞和紧密的陪伴间滋生的情愫,如雪化后放在火舌上炙烤出的烟,松散,却密丝麻缝地将他们牢牢地圈在了这个界限当中。
这是第几个日夜,不重要。
这是第几次暗示,不重要。
这是第几次应允,不重要。
这当口,除了彼此那些或激烈或细微的反应外,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就如燕寒飞所想的那样,江山也是渴望他的。
只是每当他抚过江山曾被灼烧过的皮肤时,即使知道他看不见,江山也总会有个下意识避开的反应,于是燕寒飞知道,江山对于这些伤口所留下的回忆,其实是不喜的。
他不曾过问江山的过往,就如江山不曾过问他的过往。
这是水到渠成的梦境,更迭的情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却平静得多,仿佛天然构成,在摧枯拉朽间厚积如山。
那只被随手放在一旁的草蚱蜢再被取走的时候,江山拭去眼角的泪痕,侧过去喘着气,用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抱怨:
“玄雪,做这种事的时候你怎么就跟没瞎一样。”
燕寒飞笑了笑,捻着草蚱蜢轻轻放在江山脸上,悠闲道:
“天赋。”
江山无言以对。
他把草蚱蜢从脸上拿下来,拆开,背对着燕寒飞又开始做小玩意,燕寒飞便静静看他的动作,看到那草枝在这人手里从一堆干草,逐渐编成了一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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