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没多久,寻筝看上去有些乏了,他刚喝完药总要睡会儿,燕拘细心,伸手就拉住又要开局的好友,走几步把寻筝扶起来,等见人闭眼睡着了,这才推着李行季的背轻手轻脚地出了药味满溢的屋子。
“啧,这寻筝还真是……看来要赢他只能用那招了。”李行季一出来就拉住了燕拘,严肃道,“燕拘,到了你该出场的时候了!”
燕拘端着药碗,哭笑不得:
“都什么跟什么,要琢磨你自己琢磨去,赢了寻筝你能讨得什么好,这么卖力。”
“诶,这你就不懂了吧。”李行季边走边道,“寻筝可说过,要是我赢他一次,他就答应我个事,什么事都行!”
这下燕拘把脚步顿住了,玄甲少年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手里的碗,略有些认真地盯了大大咧咧的好友一眼,看似不在意地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约的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李行季丝毫没察觉到苍云那点小心思,随口道,“嗳,燕拘你这回真得帮我,我可是听说寻筝跟着他娘在楼里学过舞的。”
“……所以?”燕拘挑眉。
李行季却忽然不说了,警惕得四处望了望,拉着燕拘就往自己屋子里跑,神秘兮兮地道:
“别说话,带你看个东西。”
燕拘抱胸靠在窗边,有些头疼地看着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李行季,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虽说不完全是自愿……根本就是因为这小子自顾自地拉着他就过来了。
“找到了。”
燕拘见李行季从衣箱里抱出堆红色的布料,正奇怪这人要干嘛,便见李行季小心地将那布料往毯子上一抖,丝滑的绯红便如团灼热的火焰般从上悠悠落了下来,摊在地面的那瞬间,便能看清大团大团的牡丹团簇勾勒出点翠的细腻纹路,在窗外投进来的光照下显出富丽的姿态——燕拘最初是惊诧于这件衣服的华丽,随即便惊怒地发现这是件女人的衣服!
“李行季,你…你竟然在屋子里藏女人的衣服!”
“嘘,嘘嘘嘘!”李行季连忙冲过来捂住燕拘的嘴,咬牙切齿道,“这不是女人的衣服,这他妈是舞衣!”
“舞衣不还是女人的衣服吗,你……你,要是你兄长知道了,准得气死。”燕拘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妈的燕拘,你就这点特没劲。”李行季比他更恨铁不成钢,“动动你的小脑袋想想,小爷这舞衣又不是自己穿的,你着急个什么劲,这衣服是给寻筝准备的!”
“你说什么?!”燕拘瞪圆杏眼,猛地抓住面前这人的衣领,整个眉头都皱起来,竟是难得的要发火,“李行季你他娘的什么意思,你——”
“打住打住,你想哪儿去了。”李行季把苍云的手使劲掰开,“这不就是赌约吗,寻筝都没介意你着急什么啊,嗨,你别跟我说你不想看他穿这个。”
“不想。”燕拘满脑子都是寻筝为难的模样,毫不犹豫地就开了口,“赌约是赌约,你不能借着赌约去羞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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