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餐桌上已经备好了饭菜,她抬头招呼白童上桌吃饭,一眼看见儿子那想哭
又不敢哭的样子,愣了一下,长长的指甲掐进了沙发里。
她是干什么的?一眼就看出这一路过来白童肯定是被欺负了,但她也只能把心疼
郁结都吞回肚里,用手捂住嘴咳了两声,挤出笑容说:咱们吃饭吧。
潘云来看似随意地从沙发上抽了个软垫子,放到了白童座位上。
吃饭的时候,白童不说话也没胃口,潘云来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关怀白若红的身
体情况。
白若红客气地说:就是肺结核,需要好好养的,你们都不用来看我,小心传染
呢。
潘云来说:冬天云城还是冷,空气也不好,不适合养病。我这次来也是想跟你
说,我海南那边还有套别墅,送给你,你冬天正好去休养。
白若红连忙推拒,这要是放在从前,她的推脱多半是假客气,可现在,她知道自
己病入膏肓,对这些身外之物也就不太执着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潘云来拍拍白若红枯瘦的手,又揉了揉白童的头发,
这么长时间了,还跟我见外吗?
白若红有些惶恐,她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三哥养的小情儿的妈,可不敢自居
三哥的一家人,她还指望死前能看到潘云来玩腻了,放了童童呢。
啪的一声,白童把筷子撂了:妈,三哥,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听见一家人这几个字他心里简直要呕出血,刚才在车上强暴他的是一家人?
潘云来不容置疑地拉住他的手腕:别走,我有话说。
白童只好坐回椅子上,把两根筷子对在一起玩,不去看潘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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