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今天白童做得更绝,他用手铐把自己拷在了床头上。
白童两个整天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一口,这会儿已经很虚弱,嘴唇干裂起着白
皮,眼里一点光亮都看不到了。
潘云来抱着他的头,全身都在发抖,他哽咽着说:童童,别闹了行吗?算我求
你,钥匙呢?你把钥匙给我,我们现在去医院......你只要肯好好吃饭,你说什么
我都答应。
白童扯了扯手腕上冰冷的手铐,金属撞击发出冷硬的声响,白童涣散的眼神慢慢
聚集在潘云来脸上,他笑了笑,很费力地说:三哥,你记不记得?我十七岁,
刚住进这里的时候,还......还没那么听话,有一次我咬了你的肩膀,你发脾气,
就是这样把我铐起来的,你把钥匙放在桌头柜抽屉里,我就差一点点,可怎么也
够不到,手都磨破了,也够不到......你记得吗?
潘云来被这几句并不激烈的话刺得体无完肤,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绞烂了,
血流如注,他语无伦次地说,别说了......童童,别说了,钥匙在哪儿?你先给
我,我错了,我给你道歉,钥匙在哪儿?
白童斜眼看他,笑着说:钥匙啊,我吃了。
潘云来不得不再次请人来,把手铐剪开,他抱着白童去医院,给已经昏迷不醒的
人打营养针。
白童躺在病房里的时候,潘云来步履蹒跚地下了楼,他在深秋的夜色里像个鬼魂
一样游荡。
他有时觉得自己能理解白童,一定是过去他做的事情伤他太狠了,最开始那两年,
他确实只把白童当一个精致的玩物,他不喜欢玩物不听话,所以他费了些心机驯
服他。但现在他扪心自问,这两年他确实待白童一心一意,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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