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从未有过的真心,对方就理应给他相等的奖赏。
他和白童不是没有好时光的,他们出去的时候,白童也会不顾别人的目光,挽着
他的手臂,把头搭在他肩上,指着这个那个叫他看。在家里,他会温顺地腻在他
怀里撒娇,在一个个如水的夜色里跟他痴缠,一声声叫他三哥,进来。三哥,
我还要。
怎么就不是情意绵绵呢?
他以为那就是白童的回应了,他以为白童就算没有那么爱他,但至少是依恋他,
想要他陪伴在身边的。
这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是他的臆想,都是镜花水月,做不得数的,那些温情的假象
都是白童伪装给他看的,童童也许只是觉得这样会活得轻松一点,也或许就是想
这样逗他玩。
现在白童连逗他都懒的逗了,他亲手把那些虚伪的掩饰和矫情都撕得粉碎,露出
一个看,我宁可死,也不要和你在一起的残酷真相。
他在医院楼下,背靠着一棵树抽烟,想着这些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冷风吹过,
脸上杀得生疼,这才察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冰凉的眼泪已经沾了满脸。
潘云来觉得自己一败涂地,他拿白童没有办法,但即便是相互折磨,也不能让他
离开自己,相互折磨最起码还有痛的感觉,如果让白童离开,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童活着,要活在他身边,白童就是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第三天,白童醒了过来,他醒来就要去拔针头,潘云来摁住了他的手,目光深沉
而执着地望着他:童童,答应我,别再闹了。
白童挑了挑眉毛,摇头,到这地步,他连命都不要了,难道潘云来还能拿出什么
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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