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戏双花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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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绵绵去了,朝霞曼曼地上。

        白形真道其将去南海拜谢莲池主人,临行前将一片蛇鳞和一副蛇蜕交给常朝槿:"我去去便回,不过十日。身体有恙时可将蛇鳞用热茶化开服下。蛇蜕效果浅些。"

        又凑在他耳边道:"思念我时,可以舔舔这蛇鳞,就像是在舔我身躯可好?"

        常朝槿瞪他,"你怎的不早些回来给我舔,只叫我舔这一方药材?"

        白形真叹道:"那可是我的血肉啊。"

        常朝槿顿时急了,"怎的不是变出来的,是你身上拔下来的?"

        他直起了背脊,宛如一条在警惕的蛇,顾左右而言他:"你身后的玉势可适应得来,没什感觉了便换一根大些的吧。"说着手也忍不住滑到那圆弧处来回。

        "到底是从哪儿拔的,有没有上药?"常朝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

        "你不能看!"

        "为何!"

        "看了我们非得出门晚了不可。"

        "为何?"

        白形真忍不住在他鬓边厮磨,"我又会忍不住要了你的。"

        "要便要!"说完也红了耳根子,两人已连续厮磨几番,几日缠绵缱绻,却仿佛怎幺也不够似的。

        银莲扎根于腹中,常朝槿对寒冷亦钝了许多,在屋内炕也都没烧,他也只在中衣外再加了一件袍子。这件那件,都是从将心上人尺寸摸得一清二楚的白蛇那儿来。雪白的袍子衬得他越发眉目如画,唇红齿白,不似白形真般一身霜雪,端的是冰冷妖异。

        将家门关上,白形真转身却将人抱到一旁的书桌上,桌上的一应事物都让他移去了旁的地儿。除了三张信笺,一张写了一半,一张满满的小楷后面还有一样写满字的一张。他指尖一划,告诉常朝槿:"信我收到了。"

        常朝槿此时坐在平日写字读书的桌上,脚尖着不了地,腿间嵌了个人,手搭上那人的宽肩,头上亦是刚刚这人为他束好的发冠。大抵是这几番欢爱的滋养,眼里尽是但见的春波流转。

        “来这儿作甚?”

        “你不是要让我做吗?”

        他知道这蛇有各种奇怪的想法,不问了。

        白形真指尖逡巡,他束起了发,露出那精致的耳,软凉的耳垂,微淡的眉眼,玉管般的琼鼻,饱满的唇珠——终于可以这般凑近了好好看,碰一碰了,这蛇简直哪一处都爱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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