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戏双花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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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一双黄金兽目在常朝槿面前从来不加掩饰,不曾想,常朝槿亦喜爱他这日轮般的圆眼。

        一个吻落在那眼间,又落在这边的眼角,那边的眼角,常朝槿还学着他的样子用鼻尖与唇在他鬓边厮磨。没有什幺能比这样子更能使蛇心底火热了,

        他享受他的馈赠,道:"你不如舔我的眼睛试试看,我是蛇,不怕的。"

        常朝槿试着伸出舌尖轻轻划过那神秘的金瞳,舌尖上的触感又光滑又湿润。

        白形真眼都不眨一个,反倒粗粗地喘了口气问道:"我用蛇身可好?"手下一刻不停地解开他的腰带扣与那亵裤上的汗巾子。只剩袍子上的一个绳结,这长袍就尽可解开。他停下了手。

        常朝槿的脸一下子红了。若说这欢爱是夫妻间的事,那也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那一日在炕上是他懵懵懂懂的,与一蛇缠绵成了夫妻。如今他已明了这一事,再回头看那日,想那在山上曾经看过的两蛇抑或更多的蛇相交缠的情形,再看这眼前的情形只觉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对了,他罔顾人伦,与一条蛇悄悄成了这世外的夫妻。

        既已委身于其人形,又何惧其真身。他们之间做甚,这蛇提何种要求,都是该的。

        却是越想越发觉得口干舌燥,下腹发热,身下的花穴也悄悄湿了。

        他点了点头,那蛇吻了吻他红润的脸颊:"莫怕,我原身就是不能说话的,但那还是我啊。"于是,眼前就只剩一条盘坐于地,碗口粗的白蛇。

        那蛇超他吐了吐蛇信子,见白形真眼巴巴地瞧着他。便盘着他一边的脚踝,一把钻进了宽松的亵裤,那亵裤被这幺一撑,可清楚地窥见白蛇是如何游弋上来的,从小腿前边到膝上,到敏感的腿窝,所过之处,皆是略微冰凉沉重的摩擦按压。

        常朝槿看着一方蛇头逐渐逼近腿窝处,整条腿被厮磨,呼吸越发粗重,花穴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着,阴茎也硬着热着,他在等着。他那扣在书桌上的手也痒得磨着桌面,总想自己伸过去好好揉揉下身。总归是忍住了。

        一方蛇鳞压上了那处,常朝槿原本就大张着腿,因着那阴茎撑起了亵裤,渗出的淫液还被包在两片花瓣里,蛇头一蹭上去就像是挤破了一朵满是花蜜的娇花,涂了他一头一脸。

        "嗯——"常朝槿略微一颤。确实像一朵枝头颤抖的花骨朵。

        蛇身又往花穴的右边去,原本缠绕了膝盖一圈的蛇身将人左腿一点一点撑起。常朝槿不知这蛇要作甚,怜惜他不能言语,乖乖将左脚拿起来,直至贴到胸前。着着薄底布鞋的白生脚丫就踩上了桌沿。

        绷紧的亵裤一阻碍到蛇身便是“撕拉”一声破开。

        常朝槿节俭的性子可收不了他这番,然而针线他还是粗粗的会一点的,想想分别在即便由着他了。

        底下的嫩肉被攀爬而过的蛇身磨得一片火热,他羞于看便闭上了眼,双手往后一撑,闭上了眼仿佛能够想象出那条白蛇是如何摩擦他每一寸的皮肉的,凉凉的,好似一汪井水流过,却留下了热烫酥麻的烙印。

        再一点点地从花穴下的丹穴口略过,小花瓣不碰,蒂儿也不肯理会,惹得那儿馋的厉害,他也不断地咽着津液。

        那蛇又依样画葫芦地使他的右脚踩上桌沿,在布料掩盖下从花穴前绕到后边的半截肉缝处再绕回来,一圈圈往上爬,曼曼爬过每一处敏感的皮肉,直至将人的双腿绑在其上身,且双腿大敞,穴花大开这才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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