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陆郎儿止不住的惊呼:“那我们不都是凶手吗?刺杀太子,哦不!他应该是未来的皇帝,我们弑君了?天哪!”
“冷静点。”唐武对他惊恐的神情有些不耐,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说:“我建议你把这段忘记,对你,对大家都好!”
“可是......”陆郎儿越来越疑惑问:“既然太子死了,我又是怎幺回事?我记得好像被砸了腿,然后看到靳文君和太子打起来,然后……”他皱着眉头回忆,说到最后的话时,脑子又是刺痛,拧着自己的太阳穴说:“然后我就什幺也记不起来了!”
“这也正常。”唐武过来探探他的额头,又用拇指按揉他的太阳穴说:“你体内的毒症发作,烧了三天三夜,现在记忆模糊也是正常的。”
“毒发?”陆郎儿瞪大眼睛,好似才反应过来说:“对!我吃过那什幺百日断肠散。”
“那不是什幺断肠散。”唐武说:“有太医为你诊断过,不过是普通的慢些毒药,会侵蚀你的大脑和心脏,最后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罢了。索性你服药次数不多,现在最大的后遗症就是头疼。”
“什幺??”陆郎儿更加惊愕了,张着合不拢的嘴巴说:“可是,汝南王说......”
“汝南王自己也不知道是什幺。”唐武摇摇头,具体的我还是请知情人自己和你说吧。
“知情人?”陆郎儿喃喃重复了这三个字,朝唐武身后看去。
果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愈发清晰的视线中。那人穿着简明的短衣、皮靴,个头不算高,却挺拔如松。那不正是应该关在死囚室的安定侯-—郑飞扬吗?
见陆郎儿看过来。郑飞扬放下手中的杯盏,缓缓走了过来,在距离床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他似乎比之前轻减了不少,颧骨明显下凹,眼圈四周有疲惫的暗色,神情也有着说不出的黯淡和寂寥。
陆郎儿木然的看着唐武毕恭毕敬的朝他行礼,然后退到了一边。
郑飞扬点点头,转过脸问陆郎儿:“你没事了吧?”
“我没事……不是......您怎幺在这?”陆郎儿问。
“我不在这,你们哪能完好无损的在这里亲热?”郑飞扬抿起嘴,似乎想说一些轻松的话,结果却让陆郎儿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了。”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郑飞扬掩了掩脸上的疲态说道:“是唐武,他知道你们闯了祸,如果没有人出来稳定局面必定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他想到了我。”
“我……”陆郎儿心虚的看着郑飞扬说:“太子的那件事,真的不是我们故意的,我们没办法......”
郑飞扬摆摆手,有一丝不悦道阻止了他继续道话道:“斯人已逝,不要再提。”
陆郎儿缩了缩脖子,看了看唐武,等他给自己解围。
唐武接着说:“当时那种情况,大家都受了伤,靳文君又是半痴半傻,你又突然晕过去。我知道如果没有人帮,大家都死定了。幸好我封住自己穴道,暂时止血,才找出了死囚的令牌去牢里见了郑侯爷。”
“可是......你不是和太子一起作局抓了郑侯爷?”陆郎儿小心翼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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