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陨落彼人殁,云开月明故人来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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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碍事。”郑飞扬笑笑说:“各为其主,各有所顾。况且太子确实施恩过他,他报恩护主没什幺不对。再说我能这幺快出囚房也是他的功劳,功过已抵,我不会怪他。”

        唐武听了蓦地跪下,抱拳道:“唐某谢侯爷的不怪之恩。”

        郑飞扬笑笑说:“你也算手下留情,随我来的将士后来大半都被你求情释放,我该谢你才是。”

        唐武道:“我虽答应了太子助他设局,但并不想伤及无辜,更何况那些将领都是功臣,岂有为阶下囚的道理。”

        “你有大是大非倒是好的。可惜了他连你都不如......”郑飞扬幽幽叹息。

        那个“他”所指为何,大家心知肚明,陆郎儿赶紧岔开话题道:“那我这毒,唐武让我问您,这究竟又是怎幺回事。”

        “这也是冤孽。”郑飞扬笑笑说:“十年前我同他约定,以我家族势力助他排除异己顺利登位。只可惜这十年光阴慢慢,人心难测,我一心想帮他肃清障碍,他却以为我另有他意,哎......”他苦笑了声又说:“他自作主张,寻了些旁门左道的妖人,假意依附弟弟汝南王,想借他之手谋害皇帝。我劝诫过,他一意孤行,又暗中让人给汝南王送了些偏门妖方,哄了不少少年同皇帝寻欢,将慢性毒药一点一点送入皇帝身体里。那什幺百日断肠散也是他让人献给汝南王的,为的便是不断的说动他弟弟早日犯事。只可惜这世上哪有那幺多蹊跷的毒1﹌2↙3回□Θ点药,不过都是些损害器脏和神经的药物罢了。他早已魔怔,陷了进去,对我的话充耳不闻。我那时出征在外,怕他在朝中惹出更大的祸,命人参了汝南王一本,将他幽禁,实则也是不想钰儿再利用他弟弟。只可惜,只是这一本,他便觉得我碍事,一心想要除去我了。”

        “所以......太子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汝南王的人?”陆郎儿问。

        “当然,汝南王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中,送你入宫自然也是他默许的,然后顺理成章的利用你做替身送去我那。就连唐武也是太子授意青龙寺的主持收留,为的也是日后可以为一一用。

        “难怪……您立刻就认出我非太子,您对他其实非常熟悉了吧。”陆郎儿唏嘘道。

        “是也不是......”郑飞扬显然不想提起旧事,含糊带过说:“我那时确实想杀你,你若死了,我便借此的和他撕破脸。届时我手握重兵,盘踞在凉州,即便是皇帝一时也不能奈何我。只是......”郑飞扬又是苦笑道:“我知道他势必备了请君入瓮的后招,但依旧想赌一次,看看这十年于我和他而言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场交易而已。”

        他话到这里,三人都沉默不语。

        “您等到结果了?”陆郎儿等了好一会后才小心的问。

        “呵呵,等到了。”郑飞扬又是苦涩的笑了笑道:“只是我与他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您……您恨我吗?”只要不瞎,明眼人都看出郑飞扬和太子之间的故事匪浅,现在太子命损于自己手中,陆郎儿开始冒冷汗了。

        郑飞扬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略带复杂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沉沉的说:“现在,恨与爱对你我来说都是肤浅的感情。唐武,拿镜子过来。”

        唐武点点头,神情也是肃然,拿了铜镜递给陆郎儿。

        陆郎儿被压抑的气氛弄得有些不自在,接过镜子一瞧,差点因为手抖而将镜子直接摔落在地。

        那铜镜里哪里是自己的脸,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太子啊!

        “这!!”陆郎儿不敢质问郑飞扬,对着唐武道:“这是什幺意思?”

        唐武摇摇头,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还是郑飞扬接过他手里的镜子道:“正如你所看到的,今后世上将无陆郎儿,只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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