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将道:“讲道理,白人比你长多了。”
杜朝安笑了一下,说:“小朋友会说荤话了啊?”
然后我们在地毯上相拥滚起来。我吻他的脖子,拼命扯他的裤子,生怕动作不及时他反悔。他的手和几年前一样,每个骨节我都记得住,他把手从我下摆伸进去摩挲我后背。
“瘦了。”他跟我说。
我笑,我说:“你还没给我舔过呢,感觉有点亏,愿意试试吗?”
他被我的话逗乐了,用一种危险的眼光打量我,然后一把把我抱到了沙发上,一下子把我裤子脱到膝盖弯,然后埋头。
他的技术不算好,我却特别想哭。导致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捂着眼睛哭起来了。
他抬头的时候,舌头还在打圈,看到我哭,他没说什么。只是有点意外地炸了眨眼。
我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他面无表情一丝不苟地给我服务。没有两分钟我就哆哆嗦嗦释放了。特别不争气。
我哭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把我在沙发上翻过去,一下子伸进去两根手指。我不适地扭动着。他说你等等我找润滑。
我一把拉住他,说:“不用,你去拿来我都软了。”然后就把刚刚射出来的东西自己往里抹。
他像只老狐狸觑着眼打量了我一会,把我压到沙发上,直接把东西塞进去了。
润滑不够,跟我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一样疼。
我刚刚忍回去的眼泪又出来了。
他拍我屁股,示意我放轻松。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常用的暗号。
拍屁股是放松,拍腰是把腰往下压,拍小腿是自己仰着抱住膝盖露出下面。
三年了。我以为我都忘掉了,但是我全记得。
他在我身上又不可磨灭的印迹。
我心里感到凄凉,故意说:“还不够,你再快点。”
他把我抱起来,下身连在一起,一颠一颠地,走到了落地窗前。在三十楼的高空俯瞰了旧城区的夜景。
我们是茫茫夜里两颗行星。相遇之后就要分离。
我跪在落地窗前,任由他在后面大刀阔斧,我只是呜咽着呜咽着。看到嘴里嘴里呵出的气把窗户喷出雾。
这次做完之后我自己走了。
杜朝安说可以在我旁边开一间房,让我住着。
我勉强笑着:“不了吧,我不习惯跟□□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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