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由腾起一股火,命人用刑,十鞭。
衙吏得令,沾水挥鞭,囚衣撕裂,鞭鞭见血。
这大牢里的鞭,小仙没受过。
自小到大,只有他鞭人的道理,没有遭人鞭的论断。
可又不敢露了武功,将这狗官当下宰了,于是不发一言,生生吃下,心中狠画下这笔账,日后清算。
有骨气!
赵睿心中佩服,鞭停后,掏出绢帕,为他擦拭面上汗渍与血鳞:
“人犯,你是不是想问本府,为何用刑?”
小仙从鼻孔里出气,目光灼灼:“随你。”
就是看不得这种随便。明明是锱铢必较的个性,偏要装一副铁骨铮面,给谁看?
被激起了斗志,赵睿叫人拿浓盐水,剥了囚衣往伤口上淋。
又一阵翻肉的剧痛,仍一言不发。
是条汉子,又何来娇贵?
“明日开堂,这刑是必不可少的,哪怕你再冤,不是此时的十鞭,也是明日堂上的十板,怎的都要受下。要怪,就怪害你入狱的人,日后平冤,你与他算清吧。”
小仙心中咒骂,这种偷梁换柱的堂皇话,难道还要我感激你没在朝堂上打我护我颜面不成?
赵睿又说:“今日你家里的奴才叫六月的,来给本府行贿,五百两,求我保全你,说你自小身娇体贵,挨不得刑罚,一挨了,就要犯疯病,我不信,就来试验一番。”
那人眼目立时紧张了:“你把他怎样了?”
赵睿暗自揣度,瞧这光景,是抓到弱处了,便继续说:“也没怎样。他犯行贿朝廷命官之罪,被本府羁押候审,估计现在也挨了十几二十鞭,你们主仆二人共进退啊呵呵。”
“狗官!”
那满不在乎的眼色随话音一落立即消失,恨意盛满眼窝,如狼似虎。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赵睿想,这就是本来面目吧,终还是疯狗一条。
他这么等着,却迟迟不见他造业,本以为会欣赏到怒发冲冠状,他再辱上一番,锐气和骄傲就都没了。哪知等着等着,发没冲冠,自己倒是两眼一黑,先倒地不省人事了。
随即狱吏也跟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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