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作孽。”小仙冷眼瞧他。
勾魂吻,只要皮肤沾上或口鼻吸入定量,就能让人中毒,中毒者于昏迷中逐渐心力衰竭,最多十日,没他的独门解药,很难救。
在换衣时就在囚衣上下了毒,狱吏一下鞭,囚衣一破,毒粉即散开于无型。赵睿离毒源近,先毒倒,狱吏身子壮些,后倒。
小仙运内力卸下枷锁,换上狱吏服装,踹了脚地上的赵睿说道:
“疯病?你以为我会疯成怎样?”
说完,掩面出门,寻找六月。
从另一处牢监救出人后,同样换上被迷晕的狱吏装束,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府衙大门。
而另一方,春望连蔡府的大门都没进,就被蔡荃的爪牙不问青红皂白给扔到大街上。
第6章六皇城四士
小仙带着六月回到保和堂,吩咐春望立即收拾东西备马车,连夜出城逃命。
从六月口中得知这位“狗官”真实身份竟是当今太子,更要马不停蹄逃命了。
本是场冤案,却成了行凶谋杀,谋杀的对象还是太子,三人加起来三顆头也是不够砍的。
仅凭一块行牌就受无端牵连,不止六月与春望想不通,就连小仙自己也甚觉蹊跷。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背后一定有人要刻意构陷自己,到底是谁呢?
他揣度着,与蔡荃不相识,除了灵隐寺暗中出手助攻梅千岭,与他也无任何仇怨,他无谋害动机,即使要报复梅千岭,但为何人犯不抓,君子岛不去,却将矛头直指自己,唯一可以解释的是,那日他们离开灵隐寺,自己与梅千岭的后情被旁观者勘破,告发到蔡荃那,这才引发他恨屋及乌,将自己送入冤狱。
那告发的人又是谁?是何目的?
他从前在江湖上的确积累了一些仇家,但自从定居临安府,再不见寻仇上门,除偶尔有几个风闻江家名声,不自量力上门比武试毒的有那么几个,但跟朝廷扯不上太大干系。因此这一条,不予考虑。
那么只剩日常交往的人里,与自己有宿怨的了。
近期起争执的,只有李柏图和张附言。因受馆主吴慈安偏爱,二人本就将自己视作眼中钉,几次三番刻意为难,更有最近吴慈安要提拔小仙成大夫,官至从七品,与二人同级,因此陷害的动机也十分充足。
但,自己被捕,李柏图也曾仗义直言,还挨了蔡荃耳光,这不假。
难道是张附言?
他想得头痛,身上的伤又在马车颠簸摩擦中更加疼痛起来,眼见前方即是城门关口,只要平安出城,就回玉素山庄,当年先祖曾在山内挖好地窖,深达百尺,每一代掌门都要定期往地窖内存放必需品,以防止战祸天灾,备足十年用度饮食。三个人在那里躲上一阵子,避过这个风头,等那位皇太子一驾崩,新太子上位,这桩乱案也能迎接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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