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有侍卫,他也不熟悉行宫的路线,这要如何是好?
对了。
傅子芩心头一动。
左绮裳不就逃出去了么?最后见她是在地牢,兴许那里便有暗道通往宫外。
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迫,傅子芩将木凳垒了起来,朝屋顶探去。
天牢终究是天牢,宽阔的牢房、精铁的狱门,还有挂在走廊明亮的灯笼,都昭示着皇家的尊贵不凡。
不远走来的男子面如冠玉笑意盈盈,年青的身形中蕴涵着无尽的健朗与魄力。
北疆王曾道,那人才是王者。
司靖禹哼笑一声,明明他才是嫡长子,明明他文韬武略样样强于这个尚未弱冠的稚子,为何父皇要将皇位传于这人,为何连他们唯一的兄弟也甘心拱卫这样的暴君?
“康南王。”司离枭站在牢门之外,慢悠悠地喊着皇兄的封号。
司靖禹盘着两腿坐在冰凉的地上,不屑地看着当今皇帝。
“康南王听闻朕昏迷之时只怕大喜过望,顺带养的棋子竟替你收拾了最大的敌手。”司离枭声调起伏不平,带着讥讽与快意,“只可惜朕早便看穿你的计谋,装作陷入迷局引你上钩。”
“成王败寇,”司靖禹抚着膝头,“今日落入你手,听凭陛下处置。”
这可就不好玩儿了,司离枭勾了勾嘴角,走到牢房的另一边道:“其实朕也知,康南王骤然丧母,又失了皇位,对朕恐怕恨之入骨。”
司靖禹的眉头动了动,并未答话。
“听闻余皇后孤身一人困在冷宫之中,连亲生儿子都见不得。”司离枭眼里缓缓流淌着邪气。
司靖禹放在膝上的手握起拳头,眼里也渐渐漫出恨意。
“有一日,太监送饭时在菜里吐了一口唾沫,余皇后心高气傲,竟为此绝食而死。”司离枭笑着摇头。
“住口!”司靖禹大喝出声,猛地扑到铁栏上,“当年父皇将你娘带回宫中,母后是真心待她,处处忍让事事关怀。可那贱人非但不领情,还抢了母后的恩宠和地位。可怜我母后……竟连小小阉人都敢欺辱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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