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一瞬间的倾诉欲,消失殆尽。
即便上半年,确实发生不少操蛋事。
除了在城大教书,聂岩另外自创了一家软件公司。
但就在上半年,一直支持自己的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
而跟了自己六年的妻子也在这关键时刻和自己公司合伙人上了床。
离婚官司他被判净身出户,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妻子还伙同公司合伙人差点搞垮了他在大教书将近八年的好名声。
要不是好友尹辉帮忙,聂岩这会儿大概已经露宿街头。
当然,只要他想,讨回公道什么的倒是不难。
只是在看着妻子漠然挽着那个男人离开家门的时候,他倏然感到一阵明朗。
——就这么放手也没什么。
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有任何意义。
尤其,还是那种杂碎垃圾。
勾唇,聂岩闭眸。
是。
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那种女人。
“聂先生?”心理疏导师望了眼对方,好不容易收敛了些笑容,不解皱眉。
“抱歉。”冲对方摇头,聂岩重新睁眼,“再给我点时间。”
“聂先生,你知道的,来这边的我们都是生活的受害者。”心理疏导师的声音让聂岩想到了邪教组织的洗脑发言人,“只有你真正决定敞开心扉,大家才能帮助你不是吗?”
“再给我点时间。”冲心理疏导师点了点头,聂岩黯淡重复了一遍。
心理疏导师望着那一脸冰封的男人,愣怔。
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转头望向聂岩身边另一人,开始新一轮催眠攻击:“呃,胥先生,您今天有什么想跟我们分享的吗?如果有的话,那么——”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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