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股奇异浓厚的发胶味道直呛入鼻喉。
我顿时想起警局内那个少年的供述,一时间觉得脑子不够用。
若接电话的人真是老伯三弟妇,她知道“萧”是何人,不可能不清楚陈风并不是老伯养子。
陈风轻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回魂。
来的时候是搭粉丝女的车,回程那诡异的一家子谁也没主动提出要送我们。
这等待客之道委实让人齿冷。
无可奈何下,只好打电话叫车。
路边等车的时候,我对陈风道:“纠正一下,r小姐这种称呼是错的。r是名,名後不能加表示尊称的词。”
陈风轻笑。
稍待,他反问道:“我的表现还不够好?”
“好。我就当你们是作法国式问好。”
陈风又笑了。
回望一眼别墅,他才道:“你放心,那女人是在做戏。”
我眯了眯眼回忆刚刚的场景,恕我驽钝。
但陈风却不再解释什麽,直到的士开到。
上了车後,在後座各占一边,风哥才倏然轻声:“她做的事情里没有那种意思。”
没有那种意思是什麽意思?
茫然得看向已然闭目养神的陈风,琢磨许久,在临下车前才恍然大悟。
他受不了别人欲望的碰触。
所以适才那粉丝女亲吻是不带肉欲的──纯洁的深吻?
我诚惶诚恐得发现自己孤陋寡闻见识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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